收拾完餐具,手机果然没有收到林嘉言的消息。
他专注地望着窗外远处的烟火,彩色的天空下,有人欢聚,也有人如他一样孤单。
空中的烟火渐少,看看表已经一点了,容琛放下手机,取下黑曜石手串,来到浴室泡澡。
他作息一向平稳,十二点以前准时休息,遇到林嘉言以来,这条规则被他自己亲手打破,一次又一次,最近更是彻底紊乱了。
将身体浸泡在温热的水里,冰冻的心才有了一丝生机。
二十分钟后他站起身,冲净身体后擦干,围着浴巾来到更衣室。
在衣柜前他停留了许久,拿起睡衣又放下,目光牢牢地望着旁边的睡衣。那是林嘉言的薄款旧睡衣。
林嘉言的睡衣都是宽松型的,他们初识时,林嘉言就穿着它,全然不知道这样的他有多诱人。
容琛修长的手指滑过旧睡衣,拿起来嗅了嗅,仿佛还能闻见林嘉言身上淡淡的香味。他不再犹豫地穿上了它。
在林嘉言身上宽大的睡衣,到他身上变成了修身款,好像为他量身打造的一样。穿着林嘉言的睡衣,他躺到床上就睡着了,一夜好梦。
第二天,他还是没有等到林嘉言的任何消息。
昨晚林嘉言思索了许久,容琛发送新年快乐又撤回,他要不要回复个问号之类的,想想还是作罢。既然容琛撤回,他也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容琛没有再给他发过消息。林嘉言猜测他那天可能是群发,看到发错了人所以才撤回吧。
那条朋友圈也在某一天消失不见,微信资料里连朋友圈的入口也没有了。
大年初七上午,林嘉言带着大袋小袋的零食来到福利院。上次走时,他和小海约定了今天过来,他不能食言。
福利院的陈院长正在门前的值班室看文件,林嘉言进去和她道了新年快乐,陈院长笑着说道:“你们兄弟俩是不是商量好的啊,你哥哥也来了。”
陈院长看向窗外:“你哥哥和小海玩儿呢,小海啊就亲你们俩。”
林嘉言疑惑地向外望去,院子里,一个高大的男人背对着他将小海高高举起,林嘉言仿佛能听见小海的笑声。
即使只是一个背影,林嘉言也能认出来那个男人是容琛。
林嘉言这才想到,年前陈院长说的哥哥,原来说的是容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