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是凌乱的脚步声和哭喊,持续了一阵以后,就被甲胄的动静胁迫着安静了下来。
路西法颇觉厌烦地按了按眉心。
大惊小怪,不就是死了个人?
他看向一旁面露疲色的伊勒沙代,语气嘲弄:“这就不行了?”
伊勒沙代一默。
好让人想入非非的一句话。
如果他不是当事人的话。
“……我现在是凡人,还是需要睡眠的。”伊勒沙代无奈道。
路西法哼笑一声,胡搅蛮缠:“只是让你陪我一晚不睡觉而已,这就受不了了?之前还说什么要来地狱,你这么脆弱,地狱养你有什么用?”
他好像,应该,不需要地狱养吧?
伊勒沙代想叹气。
算了,路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不一会儿,莫涅弋南就带着他响亮的嗓门到了伊勒沙代的住处:“圣子,要命,要命啊!出大事了!”
约里率先一步打开门,紧皱眉头:“你说话注意点好不好?先生要谁命了?”
莫涅弋南毫无贵族形象地叉腰昂首:“本来就是啊!你快让开,我要跟圣子说。”
约里还要跟他对骂两句,就被奇星拉到了一边。
莫涅弋南连忙冲进去,屁股往凳子上一坐就开始噼里啪啦一通说:“刚才有侍女去叫我的一个表哥起床,结果发现,他死那儿了!而且他的头还被割了下来!”
偏偏此人贪花好色,不仅挑了个僻静的地方住着,夜晚还把所有侍从都遣走,到现在,他死了多久都没人知道,更别说知道谁割了他脑袋。
“我猜是他又对谁起了色心,人家不愿意,所以这才丧了命。”莫涅弋南面上没有一点儿同情恐惧之色,全是兴奋。
他的堂哥堂弟表哥表弟加起来能排出去二里地,他完全记不清谁是谁,能知道对方是他表哥就不错了。
至于死得这么可怕,他也没有什么唇亡齿寒的感觉。
反正他应该不会是被人割下头这么没品的死法,死后还被那么多人围观。
那也太惨了点。
公爵大人可是很爱面子的。
“然后呢?”路西法靠在伊勒沙代肩头,眼也不眨地看着莫涅弋南。
莫涅弋南这才发现他的存在,着实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看了眼伊勒沙代,见他没反对,对于路西法这过分亲密的姿态也没表示出不适或羞赧,便挠了挠头,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