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过随口一提,你真去找它了?”别西卜又惊又喜。
他算是知道,为何明知玛门来者不善,那些下界种族高层却依旧欢迎他了。
论讨人喜欢的技巧,还真没谁能超越玛门。
“难得听你称赞不能吃的东西,我也好奇,托了人替我寻来,也没费什么事。”玛门笑道。
他说得轻松,别西卜却未轻视其中艰难,郑重道谢。
玛门摆摆手:“你这么客气,下次我可不敢再给你带东西了。”他又正色道,“我打听过,这花虽然味道好,但不能吃,虽不致命,却会有别的危害。”
别西卜正伸出去的手一顿,讪讪道:“……好,我知道了。”
“时辰不早了,你早点休息。”
玛门走出书房,却没有立刻离开,他在门边站了片刻,不出意料听见里面传来“咚”的一声,像有重物倒下。
他叫住路过的侍女:“你家主人睡着了,扶他回房休息吧。”
侍女连忙进书房一看,随即叫了其他的侍女围过来。
玛门回看一眼,悄无声息地离去。
新郎是被一捧凉水泼醒的。
他呻|吟一声,睁开眼时,却见自己正牢牢地被绑在约里家院子里的树上,约里一手拿着没了水的木盆,一手握着柴刀,居高临下俯视他。
“你要干什么?”新郎恼怒地挣扎起来,却又有些底气不足,“约里,我们两家一直都交好,我父母对你和阿亚从来都照顾有加,你……你别忘了恩!”
果真,一切和先生所说的一模一样。
约里冷漠地看着他。
先生在与他一起回来的路上,就告诉了他新郎会有的反应,他……他竟然,还为这种人怀疑了先生的好意!真是该死!
他不再对伊勒沙代有丁点儿质疑,面无表情地逐字逐句复述伊勒沙代教给他的话,新郎也如预料般变了脸色。
新郎慌乱地左顾右盼,但此刻镇民们都已离开,他再如何恐惧焦急,也只能看见约里和伊勒沙代二人而已。
他满眼仇恨地看着在婚房内查看的伊勒沙代,结结巴巴开口:“约,约里哥,是那个祭山族奴隶让你威胁我的是不是?你别听他的,他身份卑贱,去了别处都会被排挤,只能缩在这镇子里躲着,他就是嫉妒咱们不是下等的祭山族人,有机会能出去!你看镇长不也对那些管事大人殷勤着吗……啊!不要,不要!”
约里听到一半已是面色阴沉,心里最后一丝容忍也彻底消散,丢下木盆,捉起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