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青青帮我在她的次卧里支了张折叠床。
"你舅舅那边进展怎么样?"
"房产冻结已经生效了。公证处那边也开始内部核查。周建利被停职了。"
"那陆振国呢?"
"还没动静。但他不会没有反应的。"
苗青青点了根烟,又掐灭了。
"你知道他可能会干什么吗?"
"我知道。他会找人说情,找关系施压,或者找一个看起来合理的理由把责任推干净。他在医院干了快三十年了,人脉不是摆设。"
"那你怕不怕?"
我想了想。
"不怕。但我知道生日宴只是第一步。他丢的是面子,还没丢实质上的东西。真正让他疼的还在后面。"
我说对了。
陆振国的反击来得比我想象中更快。
周一上午第三节课,教务处的秦主任敲了我教室的门。
"姜老师,你跟我来一趟。"
我跟着她到了校长办公室。
校长坐在桌后面,旁边站着一个我没见过的男人。西装革履,手里拿着一个信封。
"姜老师,这位是区教育局的周科长。他带来了一封投诉函。"
周科长把信封放在桌上。
"姜晚宁老师,我们接到了一份关于你教学行为的投诉。投诉方反映你在课堂上存在不当言论,并在社交平台上发布了不适宜教师身份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