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众人为难僵持,容国人得意又显之时。
我起了身来,径直步入大殿中央跪下:
“父皇,儿媳看着那道牛排甚是嘴馋,斗胆求父皇把牛排赐予儿媳,儿媳定当好好品尝,不辜负容国远道而来奉上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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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所有人都震惊看着我。
“念姝!”谢应浔起身紧张一叫。
那边的父亲眉头深锁,母亲带着担忧望着我。
宋灵薇又撇撇嘴:“这个沈念姝,就爱出风头。”
谢应清却面色沉静的盯着我。
容国王子眯眼看向我:“这位……王妃?我容国特意进献给贵国皇帝的东西,何来让王妃品尝的道理?这是不把我容国放在眼里吗?”
容国王子的话让在场一些人觉得我丢了大国脸面,不满的目光投来。
谢应浔面上带着担忧,宋灵薇眼带不屑嘲讽。
我眉目平和,声音朗朗:
“我们圣上万尊之躯,吃食皆有考究,亦遵循食不过饱。刚刚圣上与你容国使团相谈甚欢,已是食得差不多。”
“我们大泱国地大物博,美食无数,圣上怎样的美食佳肴没品尝过,区区一道牛排倒还不至于让圣上为此打破惯例,再多进食,若至龙体不适,容国可担当得起?”
容国王子一听神色一窒。
他可以暗含挑衅,论文论武争高低,那是因为知道皇帝不会因此等事发难,以失大国风范。
但若真致皇帝有恙,那便是给了他们降罪的由头。
我再次跪伏:“还请父皇把牛排赐予儿媳,一来父皇身体最是要紧,二来也不算辜负容国一片诚意。”
话已到这份上,皇帝皇后自知道我要做什么。
皇后笑言:“瞧这丫头嘴馋的,这牛排倒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皇上便赐给这念姝丫头吧。”
皇后的话一出,这台阶是稳稳架住。
皇帝审视看我一眼,但也知这是最不会落他面子的方法,便朗笑摆手:
“罢了,沈相,你瞧瞧你这女儿娇惯的,不过我皇家儿媳,自是百般娇惯也不为过,那这道牛排便赏赐给你吧。”
我爹压着汗意诚惶诚恐一拜。
“谢父皇。”
我亦叩谢,退回位子。
谢应浔紧张看着我。
容国王子也无话可说,只得看着总管太监把那份牛排端至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