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建林听完,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
半晌,冯建林开口了,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赏:“小沈,你这份心思,不像你这个年纪该有的,行,我去帮你问问,但丑话说在前头,药厂那边不一定好谈。”
沈昭宁笑了笑:“谢谢冯院长,只要您肯帮忙,剩下的我自己来谈。”
沈昭宁从院长办公室出来后,直接去了诊室。
不远处,高骏拎着东西从走廊那头走过来,眯着眼看了看那道熟悉的身影,才确定那真的是沈昭宁。
他脚步顿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团长最近和沈同志之间怪怪的,连复检都不让她陪着,到底怎么回事?
他赶回康复训练室,裴寻舟正单腿站在平衡垫上做恢复训练,额角沁着汗珠,下颌线绷紧。
高骏走过去:“团长,我刚才看见沈同志了。”
裴寻舟动作顿了一下,眸光微动,随即又继续训练,高骏有些好奇,挠了挠头:“团长,为什么您不让沈同志陪您复检?她不是您的……”
“怎么,你很闲?”裴寻舟冷睨他一眼。
高骏立马摆手:“不不不,我就是随便问问,团长,您和沈同志什么时候领证啊?兄弟们还等着喝喜酒呢。”
听到高骏提到领证的事,裴寻舟脸色更难看了,他想起那女人这几天在他眼皮子底下转悠,该吃吃该喝喝,好像个没事人一样,心里就堵得慌。
他直接冷冷道:“我们俩分手了。”
高骏傻了眼,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拢。
前几天还浓情蜜意的,恨不得把人捧在手心里,怎么说分手就分手了?他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团长,您开玩笑的吧?”
裴寻舟从平衡垫上下来,拿起搭在架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你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
高骏还是不信。
团长在他眼里是个极其负责任的人,沈昭宁都怀了他的孩子了,怎么可能说分手就分手?“团长,不可能吧?沈同志肚子里还怀着您的孩子呢,您怎么能——”
裴寻舟打断了他,语气冷硬:“我说分手了就是分手了,别问了。”
他心里也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