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活猪有血液循环,有心跳,有血压。你缝上去的瓣膜,马上就能看到效果。关不严,漏血,一眼就看出来了。比缝死猪心强多了!”
黄玲点点头。
“对。我就是这么想的。”
她看看手表,快五点了。
“我现在就回去给韩流打电话。这事趁早定下来。”
王秀秀点头。
“行。你快去。这边我来收拾。”
黄玲脱下白大褂,挂在门后,拿起桌上的包,快步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
“秀秀,这事先别跟别人说。等定下来再说。”
王秀秀答应着。
“放心。我嘴严着呢。”
黄玲笑了笑,推门出去了。
红色菲亚特驶出总军区医院大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十一月末的天,黑得早,五点多钟路灯就亮了。街上行人稀少,骑车的人都裹紧了棉大衣,缩着脖子往前蹬。
黄玲把车开得比平时快。从总军区医院到军区大院,平时要二十分钟,她十五分钟就到了。
停好车,她快步上楼。
推开家门,客厅里亮着灯。刘庆琴在厨房炒菜。韩树青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爸,韩流回来了吗?”黄玲一边换鞋一边问。
韩树青指了指里屋。
“在屋呢。下午回来的。”
黄玲把包往沙发上一扔,快步往卧室走。
推开门,韩流正坐在床边看文件。他穿着一件灰色的毛衣,听见动静,他抬起头。
“回来了?”
黄玲走到他面前,站那。
“韩流,我跟你说个事。”
韩流看着她,把文件放下。
“什么事?这么急?”
黄玲在他旁边坐下,把王秀秀那个主意和自己的设想,一口气说了出来。
活猪,手术练手,警备师的伙食,资源共享。
她说完,看着韩流,等他回答。
韩流沉默了几秒,然后嘴角微微翘起来。
“你这是打我后勤的主意?”
黄玲理直气壮。
“不是打主意,是商量。你们师部后勤不是自己买猪吗?一天得杀好几头吧?”
韩流点点头。
“现在一天三头。三千多人,一人一两肉,三头猪差不多。”
“那不就得了。”黄玲说,“三头猪,先送到我们那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