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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建国愣了一瞬,猛地拿起听诊器,快步走到床边。
    他把听筒贴在老人胸口,仔细辨听。
    先听心尖区,再听主动脉瓣区,第二肋间,胸骨右缘……
    确实有杂音。
    收缩期喷射样的,舒张期叹气样的,两个杂音叠在一起,被肺部啰音盖着,之前听诊时所有人都忽略了。
    孙建国直起身,看向黄玲,眼神里满是震惊。
    “真的是瓣膜杂音!”
    戴丽华的脸刷的变白。
    她刚才听诊时,只听了心音低钝和肺部啰音,根本没细听瓣膜杂音。黄玲一个实习生,当着全科人的面点破了,让她下不来台。
    “你……”她张着嘴,想反驳,却找不出半个专业上的漏洞。
    黄玲已经转向孙建国。
    “孙老师,现在立刻停用扩冠药物,减轻心脏负荷,纠正电解质紊乱,联系心内科急会诊,评估瓣膜置换的可能性,这是目前唯一能救患者的办法。”
    1984年,心脏瓣膜置换术在省级医院都极少开展,总军区医院跟根本没有心外科,更是从没做过这种手术。可黄玲说得笃定,像是见过无数这样的病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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