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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这个一九八三年、因为一场自杀闹剧把自己吊死的二十二岁泼皮军嫂身上。
    她缓缓抬起手,摸向自己疼痛的脖颈。指尖触到一道红肿的、火辣辣的勒痕。
    怪不得这么疼。
    “装够了吗?”
    韩流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了毫不掩饰的厌烦。
    黄玲转头看他。
    男人站在离床三步远的地方,眉头紧锁。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对“刚刚自杀未遂的妻子”该有的担忧或后怕,只有冰封般的冷漠,和极力克制的……嫌恶。
    黄玲两眼直勾勾看着,他那张酷似宋威龙的脸愣神。好帅啊!
    不怪原主痴狂纠缠。
    韩流再度讨厌的蹙蹙眉,“你看够没有。”
    她前世三十二年的人生,从医学院的优等生,到手术台上的主刀,再到科室里说一不二的主任,何曾被人用这样的眼神看过?
    那些躺在手术台上的病人和家属,看她的眼神是信赖,是托付。
    同事看她,是敬重,是信服,还有偶尔的嫉妒。
    就连医院领导,面对她这个全院最年轻的心外科主任,也要客客气气。
    可现在……
    她看着韩流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厌弃,胃部忽然传来一阵绞痛。
    她撑着身体想坐起来,可手臂软得不像话,眼前一阵发黑。
    “咳咳……”喉咙的伤被牵动,她忍不住咳嗽,每咳一下,脖子都像要裂开。
    韩流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完全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
    黄玲压下喉间的痒意和胃部的绞痛,靠着自己慢慢坐直。
    她抬起头,看向韩流,开口,“有水吗?”
    韩流似乎愣了一下。应该看到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没良心的陈世美。”便会拿起身边的任何东西砸向自己。
    可他没想到她会用这么平静的语气说话——没有哭喊,没有咒骂,没有继续以死相逼。难道她这死了一次害怕了?
    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像是在确认她是不是又在耍什么新花样。然后,才转身走到那张掉漆的木桌前,拿起搪瓷缸子,走到门边的铁皮暖水瓶旁,倒了半缸水。
    他走回来,把缸子放在床边的板凳上,依旧没有递到她手里的意思。
    “谢谢。”黄玲哑声说,伸手去拿缸子。
    她拿起缸子喝了两口,温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些。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她吞咽的声音,和窗外隐约传来的、属于八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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