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知道你有钱,现在又进了国际金融协会,还给我们赌赢了一大笔赌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但是不能一点都不讲理吧!”
……
一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加大,在寂静无比的宴会厅中显得尤其醒目。
顾红眯了眯眼睛偏转视线,面色不改,依旧冷沉地叫人心悸。
她冷冷垂眸,低头凝视了已经瘫软在地的江屿一眼,随后沉声告诉身边的警官可以将人拖下去了。
江屿被拖走时脸色苍白,甚至连反抗都忘记了,像一条任人宰割的死鱼。
顾红这才终于缓缓地转过身来。
“哦?因为丢的不是你的孩子,所以你们不在意。现在又站在道德制高点,对着我指指点点,指责我太过狠心,不讲理?”
她嗤笑一声,阴沉的嗓音划过整个宴会厅,瞬间荡漾开来,带着让人毛骨悚然的冷。
她眯起眼,当即循声去看刚刚出声的位置。
安蒂就坐在那,旁边有几个簇拥着她的世家千金,同样是一脸紧张和担忧。
顾红勾唇一笑,缓步走过去。
她第一时间没有开口,而是先用指尖轻轻扣了扣桌面,发出了清脆又叫人心惊的动静。
安蒂被迫抬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她。
“刚刚是你说的?还有这群人,你们是故意跟着她这么说,还是也是心里这样想的。”
顾红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像掀不起半分波澜的平静湖面。
安蒂梗着脖子:“明明就是你做的不对,但凡有点儿良心的人可都不会这么做!”
“啪啪啪——”
顾红笑起来,双手高高举起,在空中鼓起掌来。
她的嘴角咧起,一双眼睛却没有一丝温度。
清脆的掌声在整个寂静无声到落针可闻的宴会厅中显得极其突兀。
“有良心,你是有良心,还是一个愚蠢无知的圣母,竟然为了一个恶意掳走婴儿的罪犯开脱?”
顾红眼神阴鸷,倏地缓缓俯下身子,森冷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安蒂:“还是说你们是一伙的?其实他这么做,都是由你授意的。”
她故意压低声音,嗓音低的几近于无,却让能够听到的人脊背发凉。
安蒂的瞳孔竖地一缩,只是极为细微的一点动静,却被顾红敏锐的捕捉到。
安蒂赶忙低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