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寂静无比,漆黑一片,可女人身上的香味却难以控制地往他鼻尖里钻。
“阿红。”
他轻唤,嗓音是他自己都不曾察觉出来的沙哑。
他第一次叫她这个称呼。
但是很亲昵,两个字好像黏糊糊地落在他的唇间,让人浮想联翩。
厉寒忱愣了一下,莫名的觉得有些紧张。
他从商这么多年,无论是孤身一人去谈合作,还是面对那些严厉的高要求合作方,从来都不知道紧张是种什么情绪,可面对她,他的心脏却不可控制的持续加速。
厉寒忱喉头滚动。
“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我需要警告你,我们别无可能。从我入狱的那天开始,我们之间的情谊便早就断了,我在监狱里生下的那个孩子,也将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顾红的声音很冷,轻飘飘的,就仿佛雪山上簌簌落下的皑皑白雪,远在天边,可冷意却近在眼前。
厉寒忱旖旎的心思瞬间从脑海里抽离冰僵,而疼痛也裹挟全身,撕裂着他的心脏。
“为什么?”
她为什么就一定要这么绝情?
厉寒忱的心脏发紧,眼眶都有几分湿润。
“那些药剂的副作用已经解了,又过去这么久,无论我怎么弥补,都挽回不了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