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吧。”
方玉一语道破。
顾红下意识抿唇：“什么？”
“时成玉为什么不爱你，顾红，这还是你的心结。”
方玉长长舒出一口浊气。
她作为法官，庭上参与过太多家庭纠纷的问题，所以她从来不相信什么父母永远无条件地爱自己的孩子。可是大部分人对这一段亲情又受到世俗影响，看的格外的重要。
顾红挑挑眉，笑的释然：“方玉，你真的误会我了。但凡一个有情有义的人，被这样磋磨，情意也早就没了。更何况我从小就不在时成玉身边，她对我而言还不如算是一个陌生人。”
方玉眯了眯眼，目光带着几分探究和穿透人心的犀利，寸寸划过顾红的脸。
顾红微笑，眼神也没有半丝波动。
方玉这才收回视线：“既然你知道，那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