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顾红的朋友,这种行为,对她而言无疑是一种伤害。
“没关系,你也不清楚。毕竟最起码他的表象实在让人无法联想到这种情况。”
顾红叹了口气,眼神却担忧的落在了侯英身上。
侯英一直都没有向她们透露过自己的家庭情况,但是从已经知道的一些过往来分析,只能得到她一直都是和安提努斯大师还有桑朗生活在一起的。安提努斯大师已经去世,现在也就只剩下一个桑朗,还出现了这种问题。
“你能说服桑朗接受查理医生的线上面诊吗?”
这个问题让侯英更加沉默了。
桑朗现在就是一个定时隐形炸弹,而且格外不可控。她根本就不确定自己对他而言,还剩下多少信服力,不过从今天的相处来看,几乎只有丝毫。
她头疼极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个向来天不怕地不怕,雷厉风行,英姿飒爽的侯英,第一次露出那样苦恼又痛苦的神色。
“我帮你吧。”
她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