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稚也不知是听到了还是没听到,吐着细气喘气。
她正怀着对他的愧疚,而他又只是说了几句哄她的话,最后她就会毫无疑虑地将身体完全朝他打开,不管他玩得有多么疯她都愿意配合,于是,崔景辞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慾全数交与给了槐稚,但好在,他还有点分寸,毕竟槐稚只有一个,弄坏了,就没有了。
他可能再找不到这样一个窝囊好骗的人了。
他让她坐起来,自己来,槐稚就连这也听了。
只是她那体力实在不行,又惯会躲,不知弄到哪里就想跑,最后还是崔景辞捏着她的腰自己来。
槐稚觉得十分羞耻,身体上的羞耻让她口中更不敢出声,她憋得脸都红了也不愿意吭一声。
事后,槐稚累得不行了,动弹的力气都没有,趴在他的身上,哪里都在流泪。
崔景辞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手指在她的脊背上摩挲,滑溜溜的肌肤如同上好的绫罗绸缎,她就这样在他的掌心流淌,他甚至感受到她的流动。
崔景辞碰到了个不像样的难题,如果水要流向他,他该如何去做截断。
他也没多想,待她缓过劲来了,抱着人去洗了干净。
*
自从嫁给了崔景辞之后,槐稚起来的时辰愈发晚了,许多时候睡到辰时才起,若是前日夜里闹得狠了,巳时起也不是没有。
正如今日,太阳高悬于顶,槐稚才从床上转醒。
她想到昨夜,又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情形,在床上坐了好一会才缓过了神。
怎么这样子。
槐稚每次事前叫他半哄半骗,到了事中后悔不已,第二日一醒来,又开始怀疑人生了。
哎。
先不说崔景辞能不能吃消,她实在是吃不消了啊。
若是能够早些怀上孩子就好了,现在怀上孩子对槐稚来说,简直就是恩赐。
就这样又过了几天,崔景辞每日都格外有精力,因着书生一事,槐稚对他有愧,也都随着他闹,只是闹到最后,自己气虚得不行,甚至都开始喝药补身子了。
槐稚坐在铜镜前,发现自己的脸色难看,眼底有淡淡的青黑,唇边还有被他亲吻啃噬的痕迹,看着有些肿,就连脖子上都有些许红斑。
坏死了,槐稚对崔景辞的愧疚在那些情.事中渐渐消失殆尽。
就这样不紧不慢过着,翻眼就到八月多了,槐稚今日没有课,傅先生不会来,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