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绵说好,让槐稚早去早回,路上小心一些。
这书生家里还算富裕,同槐家离得有些距离,当初同她是在外面因缘相识,他中了秀才那会,他父母高兴,大摆宴席,槐稚还被他喊过去吃上酒了呢,除了太听他娘的话外,这个书生真得很好。
但没有办法,槐稚这会不得不再去找他将事情说清,否则就是自寻死路。
她找到他的时候正在读书,听槐稚来了,便出去见她了。
书生没想到眼前这人就是槐稚。
只见她活脱脱像是变了个人,不见则已,一见惊人,只可惜,眼前女子梳做妇人发髻,现在的一切也都是另外一个男人给她的......书生听她说,自己现下过得很好,让他往后不要再担心她了,闻此,他便马上明白了其中龃龉是非,从前觉得她这人还叫老实,结果就只这一瞬,他看槐稚也不过尔尔,同别人无甚两样,又看这些衣物反倒将她衬成了些庸脂俗粉之人。
书生觉得自己瞎了眼看上这样的人,虽是有些被她骗了的不甘,但最后许是抹不开面子,也并没有继续纠缠。
他难道还稀罕一个成了婚的女人不成?往后她若再想回头找他,他是断不会再认的!
见事情这般轻松就解决了,槐稚心中不免高兴,走之前,还祝他这次功名顺利。
槐稚离了这里之后,就往崔家回了。
回去崔家之后还早,约是申时,不到傍晚,槐稚路过园子的时候才发现,崔永欣和两三小姑娘在那园中水榭中谈天。
瞧着是她的闺中蜜友,恰好也在今日上门。
槐稚缩着脑袋,遛着缝想快些走过去,却被眼尖的崔永欣一把喊住。
一声尖锐的“槐稚!”如同提溜住了她的后颈似的,叫唤一声,她就再也迈不动步了。
“这是谁?你家莫不是进贼了?”旁边有个和崔永欣年岁相仿的姑娘开口问。
崔家门户不低,前朝的时候崔次辅和而今首辅,都是先帝身边器重的大臣,虽如今首辅得势,但崔家也不见得落魄,几个世家小姐们凑在一起的时候,都紧着崔永欣说话,她们看出她对这人的不喜,也跟着一起捉弄。
崔永欣冷哼了声,嫌恶道:“是我那大哥冲喜的媳妇儿!”
其他几个人的面色都变了变。
崔景辞娶媳妇她们是都知道的,知道他娶亲的对象后,背地里头没少笑话这门亲事呢。
他们都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