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他们是被赶出去的。
走上楼梯,门开着,里面很吵。国木田的声音最大,带着压抑的怒火:“——你们知不知道横滨现在什么情况?港口那边还在抢修,异能特务科的人来了三趟,三趟!问的都是那个叫结城理的人在哪里!你们让我怎么回答?我说我不知道?我说他刚走?我说——”
“国木田君,冷静。”太宰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懒洋洋的,“人家还没上来呢,你吼给谁听。”
绫时站在门口。国木田站在桌边,手里拿着一沓文件,脸涨得通红。太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乱步窝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袋薯片,正往嘴里塞。敦坐在角落的沙发上,看到绫时,站起来想说什么,又坐回去了。镜花站在他旁边,手按在刀柄上,目光在绫时和理之间来回扫了一下。
其他人也都在。绫时走进去,理跟在后面。门关上了,风铃响了一声。
国木田转过身,看着他们。他的脸还是红的,但声音压下去了。“……你们来了。”
绫时点头。他站在那里,不知道该从哪里开始。他看了理一眼。理站在他旁边,那双灰色的眼睛里很平静,没有催促,也没有鼓励。
绫时深吸了一口气。“我有一些事情要解释。”他先说了种田长官——为什么刺伤他,什么时候刺伤的,怎么刺伤的。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已经写好的稿子。国木田的手攥紧了,指节发白,但没有打断。太宰坐起来,闭着眼睛,像在听一个已经知道结局的故事。然后绫时说了魔人。说了吸血鬼,说了芥川,说了布拉姆。说了自己怎么被猎犬撵了一路,怎么在机场看到那个小姑娘从塔台上跳下来。敦的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发白。镜花的手从刀柄上放下来,放在膝盖上。
“所以……”绫时顿了顿,“我需要写一个故事。用书页。”他转向乱步。“乱步先生,您能帮我写吗?”
乱步看着他,没有说话。他把薯片放下,从椅子上坐直了。那双绿色的眼睛很亮。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只是看着绫时,等他说下去。
绫时犹豫了一下,看了理一眼。理还是那个表情,没有说话。绫时深吸了一口气,把剩下的事也说了。他是什么,理是什么,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