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生道:“既然按你说是她自己弄的,那么你就来证明,比如说她身上的这些伤,自己怎么弄,能够弄出这些伤痕来。如果你能够弄出这些伤痕来,那么我就相信你说的是她自己弄的。”
元生又道:“你们看。”她指着其中几道伤痕,把那个女人背上掀开一点,“你看她的背上,你告诉我,她的背上,是怎么样弄的啊?弄得这么多伤口。”
“你看,她的腿上。”元生又指了指她的腿,“一个人是怎么能够做到啊?就是自己砸自己,自己抽自己。”
元生让人把那个男人按住,然后吩咐:“找棍子打他一下。”又让猴子在鞋底沾上白灰踢了他一下,“你告诉我,他的腿是怎么能够伤到这个部位的。”
那个男人脸色灰白,看着不再说话了。其中有两个女人嗷嗷叫着,疯了一样扑了上去,去厮打那个男人:“都是你这个混蛋啊,都是你这个混蛋,你要害死我们了。”
其他的人都垂着头也不敢吭声了。
那村里面的人都看着这一幕,有些女人脸上不由露出同情之色,而有些男人脸上开始变色,有些则脸色阴沉,垂下头去,眼里闪着恐惧的目光。
元生:“嗯,我给你们说过,不管是家里的还是外面;不管是家里人还是外人,只要打死打伤都会受罚,同时虐待家里人、女人和孩子也会受罚。”
元生让人把那几个人绑起,随后押到山寨里,然后又问:“村长,她们家有没有亲戚?还有没有人愿意收留这几个孩子?”
元生指着那几个12岁以下的孩子,村里人看到后都摇了摇头,没有人敢吱声。
元生说道:“刘村长和她对他们的家产进行登记。”指了指李晓雅,李晓雅带着那几个孩子把他们家里所有的东西进行一次登记。
元生对刘村长和那几个孩子说:“等以后她们有什么需求就从这里面扣除,并让人登记在册。”
当天夜里,李晓雅和刘春又领来了两个孩子,他们是村里的孩子,父母都死了,被他们的大伯收养。按照孩子的话说,她们在大伯的家中经常遭受不公平的对待,经常挨打,不给吃,男孩子大些,能干活,稍微好一点。女孩子有四五岁,瘦得皮包骨头。
男孩子是看到元生今天惩罚了那家人,才鼓足勇气前来的。孩子显得怯生生的,眼里带着恐惧和期待,看着元生好像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