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还是在我这个女人当家的手下干活好?”
猴子有些心疼地道:“可是我们出了35两银子耶。”元生道:“如果小柳村不出劳役,你觉得那些人他们会怎么办呢?”
猴子不吱声,如果小柳村不出劳役,那些人肯定会把劳役分到其他村落。元生又道:“现在我们还没有对抗县衙的力量,等以后再说吧。”猴子想了想,心里也觉得就他们这些人去对抗县衙,他也有点心虚,就不再说话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衙役们再次来到小柳村催收粮食。这一次他们态度又强硬一些,认为元生她们不敢正面对抗官府。
元生一听他们要的数,二话不说,直接挥手示意山寨里的人动手,把前来的所有衙役捆起来吊到了村口的大树上。衙役们被悬了一整夜,又冷又怕,这才知道元生根本不怕他们。
等到第二天上完早课之后,元生才过来,叫人把他们放下,然后淡淡地说道:“一半的数额,这些,算小柳村今年交的粮。谁要是敢弄鬼——”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我就扒了他的皮。”
衙役们刚刚松绑,腿还软着,谁也不敢反驳。元生按照她说的数额给了银子。元生又命令他们全部脱下鞋子,光着脚走回县城。
路上,有个年轻衙役忍不住低声骂道:“这群刁民,简直翻了天。就该请大军来剿了她们!”
领头的衙役回头瞪了他一眼,冷哼道:“说得轻巧,要不你去围剿?你去请大军?”
他其实心里清楚,如今这世道,盗匪横行,根本没人真管。他们这些衙役,也不过是混口饭吃,谁愿意拼命?再说请兵剿匪——那得花多少银两?慰劳官兵、粮草供应,比土匪要的还多。
更何况,如今的县太爷只求安稳,明哲保身,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算真报上去,也绝不会替他们出头。而且元生给的银子,勉强可以交差了。只是其中没有他们可以卡油水的差额了。
等衙役们狼狈离开后,元生召集全村人,公布了今年的交租标准:两亩口粮田,每亩三十斤,额外三亩,每亩实交六十斤,合计每人二百四十斤。这样一来,总负担还不到衙役先前索要的一半。村民们一听,纷纷大喜,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但元生紧接着又颁布了一条命令,她站在村中高处,肃然对众人说:“谁也不准把粮食私自卖到外村去。谁敢带出一斤粮,罚作十天苦役。”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人不解——今年收成好,交得又少,家家余粮多了,本来盘算着卖些粮换钱,修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