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令狐闫想方设法,准备限制红狼军的行动的时候,他又听说了一个消息,红狼军的船队已经明目张胆地在大邺朝的各个港口停靠,所有的人都争相和她们做生意。不仅如此,大批海商的船队都挂上红狼的旗帜,在海岸线来回穿梭,络绎不绝,而炎岛的港口汇聚了多地,甚至于各国的商人。而朝廷对此也无可奈何。
令狐闫听了这些消息,在州府大堂里坐了一宿,彻夜不眠,第二天就上了折子准备辞官回乡。令狐闫望着窗外远处,他突然惊觉连他自己用的也是红狼军的盐和糖,他倒不是因为价格的问题,可红狼军的盐和糖没有任何杂质,也没有苦味。他喜欢看书,写字,红狼军的纸洁白、光滑。
他自己也收藏着红狼军的报纸,有一次他的小儿子高烧不退,他还是用报纸上的“高度酒擦身”来退烧的。他想起上个月去乡下视察,看到几个孩子捧着红军发的识字课本,蹲在田埂上念得有模有样,心里竟生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还有红狼军的铁器也比本地打造的耐用,就连那些对红狼军最为反感,大骂红狼军的乡绅,也要想方设法地购买红狼军的农具。
折子递上去不过半月,朝廷便批了下来,只说“准其归乡,另择贤能”。令狐闫捧着那纸批复,指尖微微发颤,心中竟不知是松快还是酸涩。他收拾了简单的行囊,没有惊动太多人,只和胡将军喝了一次酒。胡将军拍着他的肩道:“你走了也好,这海泉如今已是红狼军的天下,我现在只想挣钱,还不知道我以后如何呢?”
“罢了罢了,”令狐闫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官印,轻轻摩挲着,“这烂摊子,就让后来人去头疼吧。”管家见他终于肯动身,连忙上前帮他拎起行李,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知府衙门。门外的阳光有些刺眼,令狐闫回头望了一眼这座待了多年的府邸,心里默念:红狼军,你究竟要把这天下搅成什么样子?
就像令狐闫所知道的那样,在大邺的海岸线上,往来的船队大部分都挂起了红狼军的旗帜,那么,红狼军是怎么做到的呢?
这就是元生和姚广增商议出来的计划。其实很简单,就是用技术去换船。古代的船,尤其是大船,造船非常缓慢,不要说元生没有足够的工匠,就是有,她也一时造不出来那么多船来,因为原料,当时船队的龙骨和大梁都是那些原始生长几十年的木材。然后要经过自然的风吹日晒及阴干,才能够造船。
而船工也是全凭大师傅一个人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