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怎么回事——你那边发生什么了?]
识海另一头的玦焦急询问。
[耶林突然出现了……虽然只出现了一个脑袋。]熵言简意赅,[等着,我要好好从他嘴里扒出更多的话!]
[耶林?!他不是……好,你小心。]
“喂,你又在和玦叽里咕噜什么呢?”
耶林撇了撇嘴。
“算了,不管怎么说,我能这样‘复活’也得益于你们俩——谢了啊。”
“我们?”熵满头雾水。
她干脆把马桶盖子盖上,一屁股坐在马桶上,盯着耶林:“为什么这么说?”
耶林:“……我们一定要在卫生间里说话吗?”
熵:“外头有监控——快点,你给我如实招来!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唔,其实我也并不知道所有细节啦……你也看到了,我恢复的不多,目前就只能冒出来一个头。”
耶林歪了下脑袋。
熵:“……我清楚地记得,你被那只追杀我们的怪物吃掉了。”
“确实是这样啦,不过显然摩诃以前让我吃掉了那么多杂七杂八的生命体使得那只怪物没能立刻把我消化完。”
耶林扯了下嘴角。
“所以,当那只怪物在被[你]吃掉的时候,可能是出于某种中和反应——也可能是梅耶塔的力量作祟——我和那玩意同化了。后来……”
“等一下。”熵难以置信,匆忙打断,“什么叫做[我]吃掉了那只怪物?我什么时候做过那种事?”
“呃……这个你问我,我也不清楚啊!”
耶林很无辜。
“我那时候浑浑噩噩还在被消化着呢!我只知道,若非[你]吃掉了那怪物……也就是吃掉了我,你也不可能把我的灵魂分子给吐出来啊。”
他想了想,话音一转。
“哦不过,玦也吐出来了些我的灵魂分子……卧槽,合着你俩野餐呐?一人一口地把我吞进肚子里?……不对,你俩到底是怎么打败那只怪物的?首席出手了?”
“……我不知道。”
熵脸色有些不好看。
“我并没有那时候的记忆,玦……显然也没有。”
她吐了口气:“算了,还是专注眼下——我和玦显然身处于某种回忆当中,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具体的细节我不清楚,但,其中一定有梅耶塔的手笔。”
耶林哼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