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希尔德一边道歉,一边仓皇地往旁边让开。
“哎?你遮着脸做什么?”
椅子狐疑地盯着她,椅面上隐约可以看见两只小眼睛,一眨一眨的。
“喂喂喂,有什么不可见人的?这里被统拓官通缉的家伙数不胜数,那些家伙都无所谓露面,还是说你……”
“我、我毁容了!很难看!”
希尔德勉强掰扯出个理由,便忙不迭想要再度转身——
“咻!”
这下,她又撞到了一个生命体。
值得一提的是,那个生命体构造特殊,浑身四周都遍布着微小的气流,像无数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拂过周围的空气。
瞬时间,将希尔德慌乱中没攥住的布料——
掀飞了!
……
——
所有的目光在一瞬间靠拢。
她周围的空间顿时空了出来,无人敢靠近。那些生命体像躲避瘟疫一样仓皇后退,推搡,拥挤,踩踏,慌不择路。
全场静默。
包括台上的老者,所有生命体一时无言。
那沉默厚重得像一块湿透的棉被,压在每个人头顶,喘不过气。
“是……她……?”
终于,有犹豫的声音,带着一丝惧意,颤颤巍巍地响起,像风吹过枯叶,窸窸窣窣。
“是她……”
“就是她……!”
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希尔德唇角紧抿成一条直线。
她能感觉到……
害怕的、怀疑的、愤怒的、怨憎的……
四面八方的情感,裹挟着对她控诉的目光,凌厉地射过来,像无数把刀,一刀一刀地剜在她身上。
“我们……是不是要跑?你们都不跑吗?!”
有恐惧的声音响起,近乎于尖叫,“她、她会杀了我们的!”
“闭嘴!你没看到她一动不动吗?”
另一个声音呵斥刚才的生命体。
“……”
希尔德神色紧绷。
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坑着头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身后的讨论声却因她这个动作而更响了,像被风吹旺的火,噼里啪啦地烧起来。
“她不杀我们?那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