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岂不是跟小狗一样?
“咕……”
吮吸完她指尖上的血迹,阿米巴黏菌的感觉球晃了晃,像尝到甜头的孩子,意犹未尽地咂摸着,又往前凑了凑。
希尔德沉默了一会儿,看了看它,又看了看四周。
随后,她转身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唔……”
黏菌看着她的背影,呆滞了一下——那团半透明的身子微微起伏,像在犹豫要不要跟。
然后,它软趴趴地、慢吞吞地,蠕动了上去。
“……”
希尔德猛地停下脚步。
“……”
黏菌也停下动作。
她转头盯着它:(??_??)
它也看着她:(O _ O)
“咕……咕……”
忽然,黏菌诡异地蠕动起来,浑身翻腾。
在希尔德骤然警惕的目光中,它身子一扭,居然也往地上呕起来:
“呕——”
几个似曾相识的小果冻被吐了出来。
果冻滋溜一下,没入地面,消失不见。
……!
熵当然认得那是什么!
——几分钟前她就吐出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你就是玦对不对?!”
她猛地上前一步,抓住黏菌,疯狂摇晃。
“玦!你干嘛不回我!你脑子还清醒吗?!”
“咕……难受……”
黏菌委屈起来。
它被晃得很晕,很委屈;
它看到自己居然呕出了东西,更委屈——它吞到身体里的食物,从来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哦不对,刚刚还把面前这个人类给吐出来了。
“玦……谁……?”
它啥也不懂,也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好像精神分裂似的一会儿一个性子。
“啧。”
熵气呼呼给了它两巴掌,就跟拍橡皮泥一样。
“没用的东西。”
说罢,跟随着希尔德沉默的指向,她头也不回地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黏菌立马又跟了上来。
……
在希尔德的潜意识中,她应该是要回到“父亲”身边的。
那是刻进骨头里的指令,比呼吸还自然,比心跳还笃定——回去,报告,等待下一道指令。
但现在的问题是,该怎么找回与“父亲”的联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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