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花。那花越开越大,越开越密,像是大地张开嘴,在吞咽什么。 保持……愤怒…… “没关系的,我……” 记忆中,仿佛那个人真的对此毫不在意。 不!我在意! “哗啦……” 以一种绝对不可能的姿态——这具被钢筋贯穿、被碎石掩埋、血都快流干的身躯,竟真的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石块。 “轰隆隆……” 大地微微震颤。 我绝对…… 未死者从浸染死亡的大地站起。 那动作不像活人……每一寸肌肉都在撕裂,每一根骨头都在呻吟,血从每一个伤口涌出来,在脚下汇成小小的水洼。 可他站起来了。 那灵魂在嘶吼—— 绝不……宽恕……!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