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一愣,下意识左右张望了一圈,眉头拧起。
“格拉里克?那他人呢?”
“人家第四席日理万机,哪里像我这个新任第七席整天无所事事?”
微垣很是无所谓地歪了下头。
“再说,你还能指望他去对付苍芜?呵,想得美!真要打起来,他还不如我在苍芜手底下撑的时间久呢!”
“没工夫听你讲这些屁话。”熵斜睨了他一眼,眼神冷飕飕的,直接伸出手,“什么东西?给我。”
“呦~”
微垣眉梢一挑,眼中闪过戏谑。
“你就不怕我在他给你的东西里下点儿别的什么?”
“你敢吗?你要真这么做,别说是玦,格拉里克也不会放过你,甚至摩诃也可能下场……告诉你!摩诃可是很看重玦的,他要是去求摩诃,你敢不敢赌摩诃会顺手治你一顿?”
熵昂起头,用鼻孔对着他,气势十足,颇有点狐假虎威的样子。
“……嘁,真幼稚,拿着。”
微垣嫌弃地手腕一抖,像丢垃圾一样,把什么东西朝熵扔了过去。
“哎——!”
熵手忙脚乱地接下。
低头一看,掌心里是一只拇指大小的小瓶子,材质晶莹剔透,里面流淌着一种金色的、近乎浓稠的液体。
那液体在瓶中缓慢地晃动着,像是活物一般,还散发着微微的光亮,犹如细碎的荧光粉。
“这是什么?”
微垣摇头晃脑:“你不是很能吗?自己猜啊!”
“你又犯贱了是吧?”
熵的耐心彻底告罄。
她面无表情地一步上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信不信我把你的老二和蛋蛋砍下来塞你嘴里,再拍下来放到论坛上?”
“卧槽,你能不能文明一点?”微垣瞪着她,“你还是个女孩子哎!”
虽说熵口中的这种惩罚……对于没有实体的灵魂来讲几乎没啥实质性伤害,但社会性死亡也够让人喝一壶的了。
“话再多一句,”
熵冷冷地盯着他,手指收紧,“我就扒光你,让你菊花对着镜头。”
“真恶心——我说行了吧!松手!”
微垣没好气地扒拉开她的手,又警惕地后退两步,好像真的有点怕她这么做。
“那是格拉里克长年研究的成果……据说是过滤纵向宇宙的能量流后,萃取并浓缩下来的产物。相当稀少,只能够给强大的筛选者吸收转化——简而言之,就是用来恢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