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要求真多,你们非要离开,结局反而很可能是被之后的余波给撕裂。”
弗莱格桑面容不善,“首席把[乐园]封闭反而是在保护之后可能会活下来的灵魂。我就这么说吧——现在,你们留下,还有活下来的几率;但你们要是强硬地想走,一触及[乐园]的屏障,就必死无疑。”
“……”
熵和玦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如果这家伙说的是真的,那他们眼下确实没有别的选择了。
熵:“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你们爱信不信。”
弗莱格桑翻了个白眼。
“呐,或者,我可以将你们带到烛的面前——第一区的屏障也才刚刚封闭,各区之间仅七席拥有自由穿梭进出的权限。至于你们能不能说服他放你们走……呵,那就不是我该考虑的范畴了。”
“……”
两人陷入沉默。
“行了行了,别搁那纠结了,把阿克隆的事情告诉我,我就带你们去见首席——很公平的交易了吧?”
弗莱格桑臭着脸,“就算是以前的我,也已经很久没妥协到这个地步了。你们给我见好就收,不然我就……”
他想了想,又认真地威胁了一下:“不然我就弄死你们喔!”
熵:“……”
玦:“……”
不知为什么,他这个威胁远没有以前的弗莱格桑让人忌惮。
是性格微妙变化的原因吗……
不过说到底,即便在这样紧迫的关头,他们也始终无法对弗莱格桑抱有任何信任。
“行吧,那你带我们去见首席。”
玦握紧熵的手,沉着声音对弗莱格桑说,“我们可以告诉你我们所见的有关阿克隆的过去,但你也不要想暗中使绊子——我的魂芯会一直打开着,绝对屏蔽你的模因污染。”
“……”
弗莱格桑瞥了眼玦身边的那漆黑的魂芯,颇为遗憾地撇了撇嘴,仿佛他本来真的想搞什么小动作。
“嘁,随便你!”
他冷哼一声,紧接着从树梢上跳下来,在两人警惕的目光中慢悠悠地走过他们。
“还愣着什么?跟上呗!”
熵微微蹙眉:“等等,我们就这样走过去?不飞过去吗?”
“急什么?人又不会跑了。”弗莱格桑晃了晃脑袋,“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