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正要紧张，却见她似乎很快就放弃了那些想法。
“你要是想去找你的同伴，也可以。”她状似不在意地瞥向他，“你们的关系……似乎蛮好的？”
“……是的。”
这一点，玦不作掩饰，反正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
他想起摩诃的回忆，抿了抿唇，试探性地说：“如果她死了，我也绝对无法独活。”
“……”
摩诃沉默了一会，不知在想什么。
“嘁。”
她转头面向身后的水镜，作势要离开：“随你的便。”
“等一下，摩诃。”
玦叫住了她。
摩诃停下动作，但语气中已经带上了不耐烦的情绪。
“啧，你还有什么事？”
“——我看了你的记忆。”玦诚实地说。
“……”
摩诃顿时如女鬼般阴恻恻地转过头，无神的红眼叫人颤栗。
她一字一句：“你、说、什、么？”
“我说我看了你的记忆……呃，一部分。”玦又诚恳地重复了一遍，“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摩诃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玦也不说话，就那样看着她：“……”
……
……
两人就这样静默了好久。
终于，是摩诃微微眯起眼睛，率先开口。
“你会承认这一点——倒在我的预料之外。”
看到她的反应，玦心里顿时狠狠地松了口气。
他赌对了！
以摩诃的强大，果然不可能对他的窥视毫无察觉！
他要是不主动交代，才会给自己埋个隐患！
摩诃：“你看了多少？”
玦：“不多，是你遇见阿克隆之前的事。”
“哦，就那些啊……”
那段记忆或许太过久远，摩诃甚至想了好几秒才恍然地点了点头。
“很好，乖孩子。”
她伸出手，将玦的脑袋揉成了鸡窝头。
她似乎很喜欢这种手感，又揉了好一会。
玦眼中闪过无奈。
“如果我没说……”
玦低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动声色的探寻，“你打算怎么样？”
“怎么样？嗯……我倒还真没想好。”
摩诃揪了揪他头上竖起来的呆毛，偏头故作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