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打算用钥匙开门的手僵住了。
门内……
门内……明明是五条悟的声音。
*
五条悟为什么要在这里?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么心潮澎湃的亲情时刻,总是会有你这个不合时宜的家伙冲出来打断?
你难道不觉得三个人的家庭有一些拥挤了吗?
你莫非从今天下午就开始翘课,就是为了跑到他的家里来,让本来就对他不满意的父亲对他更加不满吗?
就这样期望不断地目视他堕入纠结的丑态,这就是作为你五条悟挚友的悲惨宿命吗?
联想到某个家伙从昨天晚上不讲道理地撕扯他的检讨,到今天又冲到他的家长面前讲他的坏话,就连周一晨会也是无辜受到牵连,夏油杰越想越气,越气越想。二者相辅相成,直到他怒不可遏、怒气冲天。
“さ、と、る!”
索性直接拉开大门,连鞋也不换,不顾一切地冲过玄关,直取那个该死地挑拨家庭矛盾和校园矛盾的可恶家伙。
那个该死的白发恶猫怎么有胆在得罪他以后,还在他的家里、坐在他平时坐着的位置上、吃着他父亲为他准备的点心,对着他的父亲卖弄他那该死的谦逊?
夏油杰冲了过去,一把拉住五条悟的肩膀。
白毛猫懵懂地睁大眼睛望着他,手里还拿着挖取了红丝绒蛋糕的银质茶勺,正准备往自己的嘴里送。
“杰。你回来了,坐吧,随便坐。就当是在自己的家里。”
这家伙竟然还理直气壮地反过来招待他,弄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一样!
用来泡红茶的瓷壶和杯碟是在佐贺县生活的姑妈带过来的,红底描金的赤绘,端庄典雅,和五条悟所用的勺子属于同一套。关于这一套茶具,父亲一直都非常珍贵,他对此记得一清二楚,弥彦在收到妹妹礼物以后还兴高采烈地说过,“等到家里来了非常、非常重要的客人,才会专门拿出来招待”。
可实际上,弥彦从来都没有拿出来过——<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