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和五条悟打完游戏,想到下周不是要有文化课考试了吗?所以就想着回来再复习一会……但是五条悟就突然冲出来要打我……”
漏洞百出的解释。
夜蛾正道的身体后倾,在心里如此评价道——
咒术高专的文化课向来都很简单,一直都是老师们随便上上,学生们随便学学,考试也是随便考考。
毕竟咒术师们靠负面情绪战斗,而学生们也一直都是怨气很大的一个群体,两者交叠起来,压力加倍。要是再让他们在文化课上挂好几门科,几乎是不给人留活路的表现。
况且夏油杰一直是优等生,各方面都可以称作天才的优等生。和五条悟这种以为自己很有操作的天赋怪不同,夏油杰是又有操作又有天赋,还肯用心下功夫去学习。
在入学之前,他的偏差值就是高到开成高中和早稻田附属高中抢着要的学生。
要不是夏油杰渴望找到志同道合的伙伴,咒术高专的招生办老师的名片差点被其他竞争者从决胜圈里扔了出去……
这样的夏油杰,没道理在应对高专文化考试的时候还要通宵学习。虽说这样的态度值得表扬吧,但是这种只要认真听课就能拿到合格的试卷……属于是用大炮打蚊子,一听就觉得不合理。
果不其然,五条悟立马就抓住夏油杰话里的盲点:“杰——你在开玩笑吗?谁家好人复习文化课的时候就连书都不翻啊?就窝在被窝里神神秘秘地写东西!”
“我在练习写作文呢,”当事人面不改色地辩解,“练习写作文为什么不可以?再说了,我在被子里写作文又没有违反校规和宿舍规定。反倒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对同期的时间规划这么有控制欲?”
五条悟被这厚颜无耻的抵赖给气笑了:“事到如今还狡辩吗?究竟是不是在写作文,直接光明磊落地拿出来给大家一看便知,你不会不想验明正身吧?”
不好。
这是声东击西。
夏油杰立马护住手里被攥得皱巴巴的纸团,显然非常有防备心理。
“我为什么要给你看?”
“作文为什么不能给大家看,既然是作文那也迟早是要给老师看的,除非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夜蛾正道少说也有十来年的教学经验了,眼前这两个问题儿童并不是他所带的第一届,但可以说是他带过的最为棘手的一届。
一来二去,在二人对质的时候,他也多少摸清了两个人为之争吵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