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挚一时为之语塞。公孙衍所说也不是没有道理,秦军屡次出兵,就是为了收复河西,打再多胜仗,如果河西没有收复,从根本上,只能说给魏军造成了巨大损失,都不能算打胜了。似乎是在强词夺理,公子挚问道:“大夫言敝国‘不明兵道,不通权谋,不知外交,但以力胜耳。’以大夫之见,秦当何如?”
公孙衍道:“夫卫鞅,卫国之公孙,而魏相之中庶子也,素不知兵,而秦以为大良造,统全国之兵,东向而征魏,可谓不明兵道也。以诈取公子卬,以破魏师,自以为得计,以诈为谋,可谓不通权谋也。军出于河西,曾无一使出诸侯,可谓不知外交也。若臣用之,但十万之师,取河西如反掌耳!而秦举全国之师,犹不至此……”
公孙衍自鸣得意地说到这里,旁边的冢宰咳嗽了一声,公孙衍即住口不语。
公子挚见冢宰阻止了公孙衍的发挥,心里有些遗憾,随口应道:“大夫亦小觑天下之人也!”
公孙衍道:“何足道哉!衍若得其力,取天下亦如反掌也,岂区区河西!”
两轮交锋下来,秦表达了自己求和的善意,而公孙衍虽然言语冲撞,但也表明魏侯愿意接受秦国和谈。剩下的事只是以什么方式、什么条件媾和。这些都是下一步的事。公子挚又说起第二件使命,秦君想与魏君和亲,他道:“昔者秦晋姻好,邦交敦睦;思与大国结万世之固,使秦魏之民,永无兵戈之扰。今我寡君新冠,中宫未立,愿求聘于大国,结两姓之欢,固两国之盟。敢布其诚!”
公孙衍道:“昔孝公之世,天子致伯;新君初立,天子贺。此诚诸侯之上德,尊贵无比,他国奉女为亲,固所愿也。然我大魏据河山之固,拥万乘之众,地方千里,带甲十万,府库充实,诸侯宾服。周众不过千乘,地不过百里,犹称天子,而魏独不能乎?万乘之国为王,古今之理。而秦岂有意乎?”
公孙衍此言,犹如在公子挚头上炸了个惊雷。秦在历史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