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修习六艺的前后,秦国的势力似乎上了一个新台阶:天子致胙,诸侯毕贺。秦孝公还效仿中原诸侯,派公子少官率领这些来贺的诸侯来到逢泽,朝拜周天子。秦国似乎真的重新恢复了诸侯霸主的地位。但公子虔和公孙贾却告诉秦君和公子疾,这一切不过是虚应故事,其实魏国依然占据着河西,而西面戎狄也并未归顺,秦国的地界仍然局限于咸阳、雍城之间:这两座秦国的国都,现在事实上都是边境前线!秦国复兴并未真的实现。
受到激励的两位青年投入了正式的成年技艺学习之中。在他们勤奋学习的时候,前线也传来捷报:秦军连克魏军,甚至俘虏了魏将公子昂、魏错,似乎打开了通往黄河的道路。尽管如此,河西之地由于有魏军精锐据守,秦军虽然连战连捷,却始终无法撼动河西魏军的根本。
公子虔和公孙贾告诉两位学生,商君此战胜得极不光彩。他以自己与魏军主将公子昂昔日的友谊为诱饵,将公子昂骗到秦营中加以软禁,乘虚打败了秦军;而俘虏魏错则是一场偷袭战:一小股精锐秦士从魏军防线的空隙中偷渡黄河,突然袭击了岸门守将魏错的营地,将魏错俘获。表面轰轰烈烈,其实魏国的基本力量并未遭受什么损失,并无太多的斩首就是明证。
在战事进行时,秦君和公子疾的学业也即将结束。孝公抱病亲自考核了他们的学习成绩,谈不上特别优异,但也完全说得过去了。
岸门之战后不久,秦孝公就去世了,秦君仓促即位,商君随即被杀。事态平稳后,秦君进入深宫居住,公子疾则被另赐府第,搬离秦宫,韩姬也被准许出宫,跟着儿子生活。公子疾虽然另立门户,但并未行冠礼,没有任职,秦君与公子疾从此再也没有见面。
这一次到雍城,由于房舍紧张,公子疾只被分配到一座一进的院落,而韩姬则作为孝公夫人的嘉宾,被请到后宫居住。在雍城的这几天,公子疾几乎每天早晚都要到后宫,向母亲请安,称为晨省昏定。这时秦君已经即位三年,孝公夫人一直听政,她感觉自己与秦君的地位已经稳固,不用再担心立幼废长的事情发生,对公子疾和韩姬的态度也大有转变,从提防转为宽容,以显示自己上位的优势。而公子疾来定省时,也同时致敬诸母,对孝公夫人尤其礼敬有加。没有了位置之争,一家人也和谐起来。
但这段时间里,秦君先是忙于冠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