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公子虔则简单地回答道:“商君之法,臣能言之,不能行之。”
秦君不解道:“商君之法,行之廿年,虽下臣亦知之、行之,奈何太傅以为不能行之?”
公子虔望向公孙贾,公孙贾代公子虔答道:“商君之法,实以魏国之法为本。昔魏文侯之兴也,文有李悝、翟璜为相,开有乐羊、吴起为将,其余贤能如西门豹等,不一而足;四方学士纷纷而至。方其时也,吴起以五万之卒,破秦五十万之众,至今秦人未得其法。商君之入秦也,秦人稍稍得窥魏人之法,才行廿年,秦国大治。然法之行也,必商君而后可,其中微妙、洞窍之处,非久行法者不能办也。吾等虽能言之,不能行之。”
秦君道:“傅师自受刑以来,闭门不出,久研其法,亦几廿年,犹未得其妙乎?”
公子虔同样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未也!”
公孙贾道:“臣等久研商君之法,赅罗万象,非浅识少学者可得而窥也。以臣等之学,实不足得其妙也。”
秦君道:“然商君已灭,奈何?”
公子虔又简单地答道:“求诸魏可也!”
秦君道:“魏与秦,仇怨未解;且闻魏以仁义治国,未闻有苛法如商君者。奈何求之?”
公孙贾道:“君误矣。商君之法,一本诸魏,惟魏不能行之,而行诸秦。卫鞅,魏相公叔痤之中庶子耳,略窥其道,而行诸秦,而秦得其利如此。今必得魏之大臣,通晓其法者,其行者申之,未行者补之,错谬者正之。秦必大昌。”
秦君道:“秦之于魏,兵戎屡加,纵得其人,魏必阻之。”
公孙贾道:“加兵于魏者,商君也。今商君已灭,新君即位,此正更新之时也。君即位二年,未有一兵加于魏者,遣使能好,正其时也。”
秦君道:“与之媾乎?”
公孙贾道:“秦魏未加兵,何媾之有?”
秦君道:“与之盟乎?”
公孙贾道:“久则加兵,何盟之有?”
秦君道:“然则如之奈何?”
公子虔道:“聘也!”
公孙贾补充道:“今则君冠,当聘于诸侯。今则聘于魏,两家合好;暗察其贤者,迎入咸阳。”
所谓”聘“,就是求婚的意思。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