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一起住了三年,总归是有些感情在的。
好端端一个女孩子,就那么没了,而且死状可怖……
夏闻野见她低着头一言不发,抓心挠肝的,有些不是滋味。
他没什么哄人经验,脑子一热,问:“要不给你男朋友打个电话?”
许知夏摇摇头,圆眼睛里蒙上一层水雾:“不用啦,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听她讲“分手”两个字时,他心中有些窃喜,可看到她眼睛里充盈着水汽,他又有些心疼,暗骂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警察来得很快,警车停在楼下,警报声拉得老响。
经过刚刚的休整,许知夏已经能正常走路了。
闻野不放心,硬要陪她一起上去。
法医做现场勘察,刑警对她进行了例行询问。为避免给闻野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许知夏在回答问题时,有意撇清了他的关系。
那警察又问了许多问题,全是西语,闻野一句话也听不懂,只能站在旁边干着急。
现场采样结束,他们把许知夏带去警局做笔录。
闻野提出要陪同,被警察以干扰公务为由拒绝了。
闻野从天亮等到天黑,许知夏还没回来。
什么笔录做一天啊?
他急得团团转,给夏盈打去电话。
夏盈也没耽搁,立马赶了回来。
天早黑透了,姐弟俩一块在警局门口等。
夏盈通西语,找那位负责案件的刑警了解了情况。
回来时,她一脸凝重。
闻野瞧她这副表情,就知道事情不妙:“怎么回事?怎么还不放人?”
夏盈叹了口气:“有点棘手,房间里只找到两个人的指纹,知知没有不在场证明,又是她第一个发现死者,警方认定她有嫌疑。”
“这帮人脑子有问题吧?许知夏细胳膊细腿的,她能杀得动人?我现在就进去,把人抢出来。”
“回来!犯什么浑呢?”夏盈一把揪住他衣领,“冲动能解决问题吗?”
闻野一拳头在一旁的石松树上,树枝震颤,“噼里啪啦”砸下来几个干枯的松果。
夏盈看出点端倪来,凑近了看他:“你这是真喜欢上她了?”
闻野别过脸,有点恼:“都什么时候了,你怎么还有闲情逸致说这个?你是没看到她早上吓成什么样了?这要是在里面让那些人恐吓一顿,没准都能屈打成招……”
“放心吧,知知才没你想得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