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虽然不怎么看得上贺家女。
但是,她也知道自家儿子可是难得看上个姑娘。
怎么能再拖一年。
“这可不行,我儿都二十有二了。
明年可又长了一岁。
他那几个好友,可都娶了媳妇,有的孩子都有了。
我儿今年得成婚呀。可不能再拖了。”
孙夫人想拦着,都来不及。
这商量,还是得慢慢商量,哪有这般强势的。
偏平南王还点头赞同。
“贺大人,贺夫人,咱们就不要拖到明年了。
贺家长辈要进京,本王派人去接不就成了?
你们还不用担心长辈们路上安全问题。”
这话一出。
也算是表示了平南王的诚意。
贺知和杨氏对视一眼,这平南王派人接自家长辈,名声好听,还安全。
好像也不错。
此去越州二十日,回来二十日,倒是能在九月十九前到。
贺家和杨家自然有相熟的镖局,可以护送。
不够,长辈们来给贺埼悦添妆,自然带不少的行李。
更不用说,杨家几个舅舅,对贺埼悦的宠爱,从前就说过,贺埼悦的嫁妆,跟杨氏的差不多。
得有两艘船。
杨氏听到平南王说派人护送,她有些心动。
贺知也没有之前那般生气。
能得平南王府看中,妥协一些,也不是不可以。
平南王胸有成竹。
“贺大人,小儿当初担心京中的贺家的消息传去越州和宣州,会让贺姑娘的长辈受到惊吓。
他已经派了些人,去暗中护着。
也算是他作为小辈的一些心意。
本王还可再派些人手过去,能保长辈们一路安全。”
贺知和杨氏听了,有些感动。
贺增听了,有些羞愧,从大牢里出来,他就在忙碌。
也只给老家的同辈写了信,让他们注意着,别有流言,惊扰了长辈。
孙祭酒见着贺家三人的神情,觉得应该能定下九月十九,也连忙帮忙说着好话。
孙夫人也是,挑好听的说。
“听说贺姑娘的嫁妆早有准备,这婚宴,也不需要你们多麻烦,自有宗人府和礼部负责。
咱们呀,就等着长辈来了,好好聚聚。
我瞧着这九月十九就是个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