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除了有些粘牙,还是挺好吃的。”
李崇逸三两口就吃完了一个。
贺填也拿了一个吃着,“世子姐夫,还是你跟我投缘。
咱们喜欢吃的就一样。”
贺填吃着糯米糍,还忍不夸奖。
李崇逸挑眉,他哼笑道:“怎么,那邬典从前惹你不满了?”
李崇逸也有些好奇贺埼悦从前的生活,这也是他喊上小舅子的原因,可以偷偷打听。
没想到,都不用李崇逸开口问,贺填就提起了。
贺填狠狠点头,“那邬典,得了我爹的指点,才进了国子监。
只不过是比我早一年入学,他还以为学问就超过我了。
每次在国子监碰上,还要装出长辈的样子,要教导我。
我都连忙寻个理由躲开了。
还有呀,陶婶子做了糕点,我姐就吩咐给他带一份。
结果他一块不吃,全都分给了他同窗。一点都不尊重人。”
贺填狠狠的吐槽了邬典一番。
李崇逸直接就道:“还是因为你爹不靠谱,给你姐姐寻了这个样子的未婚夫。”
贺填可不敢赞同,他分辩道:“我爹没想到邬典这么会装好人。”
李崇逸摇头道:“我父王,他手底下的兵,他只要过一手就知道这兵是适合什么兵种。”
所以他岳父作为文人,也是知道邬典学问的深浅。
贺填还是替他父亲说好话,“这可是我爹跟我娘选了许久,才觉得合适的。
若是没出现我爹被冤枉入狱。
我姐跟邬典也还算是良配,我姐嫁妆多,邬典考个小官,外放一段时间再调回京城。
邬典上有哥哥,我姐也不用管武阳伯府的那些杂事,过的还是很舒坦。”
贺填一股脑儿说了,小少年也没多想这些话不适合放在现任姐夫面前说。
李崇逸倒是不介意听这些,他只说道,“邬典想考上进士有些难。
就算考上了,外放当官,想回京当京官也是难上加难。
除非用你姐的嫁妆,在偏远县城做出像样的政绩来。”
贺填一听,还真是这种可能。
他庆幸道:“还好,我姐没有嫁。”
李崇逸轻哼一声,“还是我好吧, 糯米糍都让给我吃吧。”
贺填连连点头,“还是世子姐夫最好,你吃吧,糯米糍都给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