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皇帝自己就先开始心疼。
毕竟当初皇帝当太子的时候,可是在边疆待了三年,那苦日子,实在是难熬。
“皇叔说笑了。”
皇帝又对着孙祭酒道:“若是老师能进宫,再替朕教教几位皇子就好了。”
孙祭酒则是摇头,“臣精力有限。”
皇帝觉得有些可惜。
不过此时倒是不那般气愤了。
而是直接吩咐大理寺卿和刑部尚书。
“证据确凿,便直接抓拿归案吧。”
大理寺卿郑榆和刑部尚书凌鸿云都站起身,拱手应下。
皇帝挥手,让二人去办事。
二人退了出去。
平南王见着事情差不多了结,皇帝明显要与孙祭酒说话,
他也跟着起身告辞。
孙祭酒看着平南王出了偏殿,才收回视线。
皇帝从高台上下来,扶着孙祭酒,坐在了桌子旁。
皇帝挥挥手,让刘公公也退出了偏殿。
“这次是朕疏忽,让老师辛苦奔波赶回京城,朕给老师赔个理。”
皇帝说着话,给孙祭酒添了茶。
孙祭酒想站起身制止,皇帝笑着道:“老师,这只你我二人,只讲师生之礼。”
孙祭酒这才又坐好。
“老师,您觉得贺知所提,将国子监藏书全部抄录送去各县学是否可行?”
皇帝真诚问道。
之前贺知的奏折,因着夹杂的造反诗,都没仔细考量。
孙祭酒思索片刻道:“若是能将国子监书籍抄录送到各县,让学生能有更全面的,倒是好事。
每年朝廷都有给县学发书。
亦有些京中才有的书籍。
倒不知,各县教渝如何分配。对县学书生可有作用?”
孙祭酒担心的还是县学对书籍的处理。
“依老师所言,如何避免?”
皇帝接着问道。
孙祭酒捋了捋自己的白胡子道:“可派人暗访,也可询问进京赶考的学子。”
皇帝颇为赞同。
不过此事,还需与大臣们商议。
皇帝想起此时应该被释放的贺家。
又想起李崇逸手中那道圣旨。
皇帝不由得头疼,不过此时,还是要帮堂弟善后。
“老师,朕这还有一桩好事,望老师能帮忙一二。”
皇帝觉得孙祭酒就是个最好的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