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听了,心情明朗了些,她娘家没有嫌弃她。
她将银票接了过来,“多谢南莲帮忙。”
贺埼悦望着她难得有了一丝情绪的脸上,有些不忍打破她的期望。
但是,王家做了选择,还是得让大嫂和娘知道。
于是,贺埼悦艰难的开口道:“大嫂,这是你娘给你送的,只是你娘……”
王氏脸色有些僵住,不过片刻,她就垂下头,一只手藏在袖中,紧紧捏着那一百两。
“是呀,若是王家,怎么会只送这一百两,更不会没有门路送进来……
是我想太多了。”
若真是王家惦挂她,必得大张旗鼓的送进来,以王家世家声望,给入罪的外嫁女送点物品,也只能说有道义,不舍得外嫁女受苦。
这还能让她的婆家看中她,流放路上多照顾她些。
更有疼女儿的,也是能直接来牢里,让婆家写了放妻书,将女儿带出去,送到庄子上或是庵里养着,免受流放的罪。
她娘家这般偷偷送外人都瞧不见的银票,多半是已经放弃她了。
只可怜她娘,还要为她牵挂。
王氏低着头,眼泪止不住的掉。
杨氏搂着儿媳妇,安慰道:“别哭,还有我们在呢。
等孙祭酒回来,还不一定是哪方有错,先忍几日,总会好的。”
杨氏也看不上自家一出事,就立马划分界限的亲家。
原本以为邬家就算过分的。
没想到王家竟然也是这般,自家老爷有没有错,谁看不清。
杨氏气愤不已。
但是,此时也只能期盼着孙祭酒快些回来。
毕竟他当过天子太傅,说话最有分量。
贺埼悦将贺轩从王氏怀里 抱过来,又拿了糖果哄他。
毕竟她娘抱着他哭,还真的有些吓到。
小孩子这般小,跟着她们大人受罪,也是辛苦了。
还好小孩儿知道家人都在身边,还是很好哄。
只是明明很困,也不敢睡。
贺埼悦也歇了将他放在木床上的打算。
直接抱着他哄着他睡。
小孩儿就算是睡着了,也是睡的不安稳, 一只手紧紧抓着自家小姑的衣角。
“娘、大嫂,你们也休息一会吧,若是孙祭酒回来的不及时,明日咱们得步行出城,有的罪受。”
原本心情就低落的王氏,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