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希文。
顾绵绵看着冷藏箱里的海鲜,扶额轻叹道:“闵希文,我看你是脑子有病。”
闵希梦嫌弃到甚至不想认这个哥哥。只有顾灵灵看着鲜活的海鲜瞪大双眼,口水直流。
袁纾哭笑不得:“闵大少爷,您看看这里有条件处理海鲜吗?”
“没有条件可以创造条件,咱们可以架口锅在那边的火堆上,来个清蒸蓝龙、清蒸帝王蟹如何?”闵希文说得轻巧,没有意识到问题所在。
顾辰安语重心长道:“闵大少爷,咱们没有那么大的锅...”
“......”
“没有吗?”闵希文还一本正经地问。
所有人一致回答:“没有!”
“这么尴尬...”闵希文看着面前那两口小锅,连龙虾钳子都放不进去,才意识到自己草率了。
闵希梦扯了扯嘴角:“哥,我看东南亚这一年是把你待傻了。”
“......”
众人“讨伐”闵希文,顺势也扒出了在他身上发生的一些“甜蜜”回忆。
例如,他五岁那年有一次尿床,怕被家长发现,跳进池塘扮青蛙差点呛水。被捞起来后,怕挨打,光着腚满院子上下跑。
例如,他七岁那年的某一天,因为不想练基本功,偷偷躲到马厩里。结果被马匹踹了一脚,吃了一嘴马粪,断了一根肋骨,住了二十八天院。
例如,他十岁那年的除夕夜,家里放烟花,他把五盒摔炮偷偷铺放在他爷爷的坐垫底下。闵家上下一气,将他一顿暴揍。传言,闵家长孙,除夕夜差点就去见他的太奶奶。
......闵希文小时候干过的事,三天三夜说都说不完。
袁纾只觉得那脸要笑僵了,怎么能有这么离谱的事,还都是发生在同一个人身上。
尽管闵希文身上的黑历史已经被扒得精光,但大家还是不愿意放过他。
还在不断输出他的黑历史。
“诶!诶!好歹我现在也是上市公司的老总,你们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我不要脸吗?”闵希文正经道。
“你还知道自己要脸呐?”顾绵绵瞥了他一眼,“要脸也干不出这么多丢人的事。”
“......”
闵希文被怼得哑口无言。
惹众人大笑。
午后时光是慵懒的,火堆快烧完了,顾绵绵起身去添了一些枝条。
刚回身,顾绵绵整个人就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