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守山犬被击倒地,头上流血,早己顾不上其它,几步扑向那条守山犬。
“二虎,二虎,你,你怎么样了,你,你别死,我不许你死!”
“二虎”二字刚出口,“青狼”眼里的戏谑早被血丝吞没。他一把将尚在抽搐的犬尸搂进怀里,手掌按在那血窟窿上,却怎么也捂不住喷涌的热流。那犬尾巴还轻轻扫了一下他的手腕,随即彻底垂落。
“二虎,咱兄弟相伴了六年……”他声音发颤,抬头盯着张逸,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你他妈,死!”
话音未落,他腰后寒光一闪,反手抽出一柄带倒钩的短刃,脚掌猛蹬地面,地上大理石砖尽碎,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扑向张逸。这一扑毫无章法,全是血性,却快得带出风声。
刑海脸色一变:“张书记,小心!”
张逸却连脚步都没挪。
直到“青狼”刀锋距咽喉不足三尺,他才微微侧身,左手如铁钳般扣住对方左手手腕,想顺势把“青狼”的手腕拧断,哪知“青狼”手中短刃落入右手,而被张逸扣住的左手却是如泥鳅般从张逸手中抽出。
张逸一招落空,“青狼”已经站在十米开外,大虎也奔至他身前,望着在“青狼”怀中的“二虎”的尸首,蹭着“二虎”的身体,呜咽不已。
“轻身术,缩骨功。想不到你练得这两门极其难练的国术?但为何甘愿做了刘家父子的打手,为虎作伥?”
张逸心中惊奇之下,不禁开口询问“青狼”。
“打手?”
“青狼”低低重复了一遍,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低头蹭了蹭怀里早已没了呼吸的“二虎”,再抬头时,眼眶赤红如犬,嘴角却扯出一抹惨淡的笑。
“龙哥救了我,给我饭吃,给我地方住,让我和兄弟在这山里想怎么活就怎么活……这世道,有口肉吃,有人不拿你当疯子,就是恩主。”
他顿了顿,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青石,“你懂什么?你这种坐在亮堂堂办公室里的有钱老板,懂什么叫‘甘愿’?”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手,指尖在“二虎”眉心轻轻一点,像是在作最后的告别。随后,他将犬尸轻轻放下,动作温柔得像怕惊扰一场浅睡。
“大虎。”
仅两个字,那头幸存守山犬立刻止住呜咽,赤瞳死死锁住张逸,喉咙里滚动着压抑到极致的低吼。
“你刚才那两枪,很快。”他盯着张逸,一字一顿,“但现在,你手里那玩意儿,对我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