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住林晴的四名黑衣大汉脸色骤变,刚要掏枪,张逸身形已如鬼魅般闪至近前。
“咔嚓!咔嚓!”
两声脆响,最前面两人的手腕直接被拧断,手枪脱手。
张逸不待他们惨叫,脚尖连点,精准踹在两人膝盖,两人轰然跪倒,跟着张逸右掌一扬,“啪啪”两声,二人被拍飞出去五米开外,重重摔落地上,当场昏死过去。
剩下两人吓得魂飞魄散,弃了林晴就想跑。
“想跑。”
张逸冷笑,双指一曲一直弹出两道指劲,正中两人后心。两人浑身一僵,直直扑倒在地,抽搐两下便没了动静。
张逸快步冲到沙发前,一把扯掉林晴嘴上的锦帕,解开她身上的束缚。
“别怕,我在。你就好好坐着,看戏!”张逸轻轻拍着她的肩,目光扫向场内,冰冷刺骨。
真皮沙发区,那三十许的青年,早已没了方才的悠闲,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你他妈是谁?敢闯我的地方,还敢伤……”
“人”字还没吐出口,张逸一巴掌已经严严实实扇了过去。
张逸这掌暗含了内劲,这青年男子被扇得脸都变形,身子被扇得腾空飞起,嘴巴在空中吐着血沫,血沫中含着粒粒带血的牙齿,人直挺挺飞向王继丰摔落的位置。
“哎呦!”
“啊!”
两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王继丰当了人肉垫,被那来势汹汹的身体砸中,左脸狠狠磕向地板,那满地的酒瓶玻璃碎片粒粒嵌入他的脸上,疼得他“啊!”的长叫一声。
那男子虽有王继丰的肉身卸了点力道,恰巧那酒柜中一瓶二十余斤重的药材泡酒从高处重重砸下,刚好砸中其脸部。玻璃瓶倒是结实,但脸上鼻梁骨被砸断,这下,不但口中喷血,鼻子亦是血流如注。
周围的陪酒按摩女郎吓得尖叫起来,抱头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张逸环视一圈,冷声道:“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滚。”
一众女子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地下会所。
此时,里面的响声惊动了外面的人,顿时冲进来十余名手持棍棒、砍刀的黑衣打手,嗷嗷叫着朝张逸扑来。
张逸站在正中间,身形不动,只踏出一步。
“找死。”
他双拳齐出,拳风呼啸,每一拳都精准命中一人要害。
惨叫声接连不断,打手们如同被收割的麦子,成片倒下。有人被打断肋骨,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