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路。”
张逸冷冷一瞪刑海,刑海感觉一道利剑刺来,浑身一震,忙推门下车。
那侍应生还想说什么,被刑海大吼一声:“滚。闭嘴!”
侍应生呆立间,刑海及张逸己经推开厚重的玻璃门,进了酒店。
“张老板,地下重地有人把守,这个地方别人轻易进不去。我也就刘晓青带着进去过两次。”
“你只管带路,其它的别管。”
两人沿着铺着猩红厚实的地毯的旋转楼梯往下,越靠近负一层,空气中越弥漫着一股混杂名酒、雪茄与脂粉的奢靡气味。
楼梯拐角的监控摄像头红灯闪烁,张逸随手一挥,摄像头化为粉沫。
“别搞小动作。”张逸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负一层的合金大门紧闭,两侧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壮汉,见是刑海,原本松懈的神色骤然一变——他们显然认出了这身警服的人,却也嗅到了异常:刑海脸色惨白,浑身尿骚味,而旁边年轻人脸生得紧,且一脸寒霜。
“刑局?”其中一个壮汉上前一步,手已经摸向后腰,“这位是……”
“张老板要见王局和龙少。”刑海嗓子发干,强撑着摆出往日的官威,“开门。”
“废话真多。”
张逸连出两掌,两侧站着的门卫无声倒下。
紧跟着,张逸右脚踢出,那道厚重的合金大门如同豆腐般轰然倒下,张逸先行,踏步而入。
门后竟别有洞天。
偌大的地下花园被改造成了私人会所,穹顶绘着文艺复兴风格的壁画,中央喷泉池里不是清水,而是漾着淡金色的香槟。
七八個穿着暴露的陪酒女围在真皮沙发区,王继丰穿着丝绸睡袍,正搂着一个怯生生缩在他怀里的姑娘灌酒,一位三十许左右的青年正翘着二郎腿,指间夹着雪茄,脚边跪着个正在按摩大腿的艳丽女郎,而另一套沙发之上,一身职业套装衬很曲线毕露的林晴正被几个大汉按在沙发上坐着,动弹不得。
这偌大的响声惊得所有人都转过头。
张逸一眼扫过,见林晴衣衫整齐,心中那口气松了下来。
王继丰眯着眼看清来人,先是错愕,随即脸色骤变,猛地将怀里姑娘推开:“你怎么——”
他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张逸已经扬起了双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