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麦里传来刑海粗重的喘息声,紧接着是桌椅摩擦的刺耳声响。
刑海甩开张逸的手,后退两步,额头冒汗,却强撑着狠劲儿,朝那四个假警察一挥手:“听见没有?刘总说了,动手!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兜着!”
四个打手模样的“警员”互相对视一眼,活动着手腕上前。为首的金链男狞笑着揪住张逸的头发,强迫他抬头:“装你妈大尾巴狼,我兄弟死了,老子先废了你的——”
“咔嚓”
“咔嚓”
一道极其轻微的、类似关节错位的脆响,一道是钢铁断裂的响声,一前一后在冷光灯下炸开。
金链男的表情凝固在脸上,揪着头发的手像触电般松开,转而死死抱住自己的右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痛呼,却不敢大声叫喊——因为张逸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如铁箍般扣住了他的喉结,稍稍用力就能让他断气。
而张逸依然坐在铁椅上,手腕不知何时不在手上,他淡定甚至偏过头,淡淡扫向刑海:
“刑局,你刚才说,这间屋子隔音好。那我告诉你——我最喜欢安静了。”
说完,那金链男身子凌空飞起,身子撞向天花板后,又“啪嗒”一身摔在坚硬的水泥地面,四肢不动,嘴鼻流血,没了声响。
刑海猛退了几步,手指颤颤巍巍着张逸:“你,你袭警,你……你,你死定了。”
刘晓青隔着玻璃,眼睁睁看着金链男被张逸摔得生死不明,一脚把审讯室的门踹开,同时大声急呼:“弄死他,开枪。”
刑海被吓得呆若木鸡,余下三个“警察”惊吓之余,手便往腰间掏去。
张逸五指连弹,这三位“警察”,手还没摸着枪洞,眉间己是添了血洞,倒在地上。而张逸轻挥一掌,审讯室那道铁门,随风而“嘭”的一声,被死死关上。
张逸轻踱几步,坐在审讯桌前,笑眯眯地打量着刘晓青和刑海。
“主角登场,欢迎光临!”
刑海早已吓得瘫软在地,裤裆那股尿骚味在密闭空间里迅速弥漫开来。他指着张逸,嘴唇哆嗦着:“妖……妖术……他是妖怪……”
“闭嘴!”
刘晓青低吼一声,试图稳住心神。他毕竟是见过生死风浪,刀尖舔过血的人,强行压下恐惧,咬牙道:“少在这里装神弄鬼!这里是公安局,就算你再能打,还能挡得住子弹?出得了这里?”
张逸不禁哑然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