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峰急声嘶吼,慌忙添油加醋,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尽数倾倒而出,“他们这是赤裸裸的挑衅,他们非但不怕,还出言嘲讽,说向家不值一提,还扬言要彻底废掉向荣,踏平我们所有依仗!爸,他们根本不把您、不把向家放在眼里!”
电话那头,京都。
灯火辉煌的顶层独栋别墅书房内。
年过七旬的向新端坐在紫檀木书桌前,一身中山装,眉眼威严,气场厚重。听完陈峰的哭诉,他苍老的眼眸中瞬间翻涌着滔天戾气,周身温度骤降。
桌上名贵的紫砂茶杯,轻轻震颤了一下。
“不把向家放在眼里?还要求你打电话给我?年轻人?你没弄错?”
“爸,是真的!他们太狂妄了!”陈峰急得语无伦次,“现场还有警员、有高官,所有人都看着,他们当众打人、肆意伤人,无视律法、无视公职人员,您老要救救向荣,救救陈家!”
“现场有公职人员,有警察,他们依旧肆无忌惮?”向新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眼神愈发阴沉,“看来是有点倚仗,敢在三湘地界横行霸道。”
他沉吟一瞬,底气十足,语气带着绝对的掌控力:“你稳住,都做副市长的人了,连两个年轻人也处理不了,你干什么吃的?”
“这事我知道了。”
向新的声音冷硬狠绝,带着一惯的霸道,“我倒要看看,是什么阿猫阿狗,敢在三湘地盘撒野!我立刻让人彻查他们的底细,摘了那丫头的京大学籍,断了他们所有的路!今天在场纵容闹事的所有人,全部追责到底!”
这话一出,陈峰眼色又狠厉了起来,望向张逸的眼神重现杀意。
张逸淡淡瞅了眼陈峰,对白帆吩咐:“把他的手机拿过来,你,代表我们张家,问问通话的人几个问题,看看他怎么回答。”
“哥,我懂,你不用提醒,我也知道问什么?”
白帆三五步走到陈峰面前,把正在通话的电话一把夺过,拿在手上,快速回到张逸身边。
此时的向新仍然在教训着陈峰,什么软弱无能,烂泥扶不上墙的……在滔滔不绝地随口而出。
张逸用眼神示意白帆通话,在陈峰及周振涛惊愕的目光下,白帆清了清嗓子。
“老头,你说够了没有?”
向新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茶杯重重磕在桌面的脆响,隔着上千公里都能感受到那股勃然怒意:“你是谁?陈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