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形一晃,如鬼似魅,右手食指轻点而出——
“破!”
一缕无形指风洞穿空气,守卫眉心一麻,软软倒地,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但身体却是从高处掉了下去。“叭嗒”一声,甚是响亮。
动静惊动了洞内众人。
近千道目光齐刷刷刺来,杀气如实质般绞杀而至。
而张逸只是负手而立,真气在体内奔腾如江河,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孔艳萍,你躲不住的。”
张逸震气一喊,声音回荡在洞内,余声袅袅。
这时一道娇喝从洞内深处传来。
“张逸,张书记。你果真是寻来了。可惜呀,可惜。在晋北,曾闻过张书记一人敌千军的神勇,老早就想去拜访一下。不过,今日一见,也不晚,我们可以谈谈。甚至可以合作也未尝不可。”
这时溶洞底下千余人缓缓分开,让出一条路来,一分钟之后,一位二十七八左右,上身穿紧身白色针织毛衣,下身穿紧身牛仔裤的女人在人群中走了出来。
张逸目光顺着那条人巷望进去。
她一步一步走近,靴底敲在水泥地上,声音不重,却像一下一下敲在众人心口。灯光从她身后照来,勾勒出纤细腰线,也把那张妆容精致、眉眼如画的脸,衬得有些模糊。
“张书记。”
孔艳萍在十余米外站定,嘴角一弯,笑意却没到眼底,“你这样闯进来,就不怕你死了,鄂省又要震多一震。你的背景,身份,如果有个万一,天都要破了吧?”
张逸负手不动,神识早已将她周身三尺牢牢锁死。
他能感觉到,她身上武道气息很浓,有一种久居上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
“天早破了。”
张逸声音平静,“今早汉江戒严,两位正部级毙命,军区司令重伤——这还不够破?”
孔艳萍轻笑一声,抬手拢了拢耳边碎发。
“那些人,不过是旧棋盘上的棋子。”
她环顾四周,“张书记,你是新的棋子,而且够份量。不,我说错了,你是我再上一级级台阶的巨石。”
“看来你对我挺了解。”
“我这里可有全华厦副部级以上的资料,当然对你了解,只是,你本人比照片更俊。我,很喜欢?”
“而且我还知道你武道很强,强得可怕。同样的,我也很喜欢。”
孔艳萍说完,笑得花枝乱颤。
张逸冷冷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