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们在荣子归身上下了针?让他听你们摆布?对吗?”
“是的,所以在短短三年,她从办公室主任升到了副部,正厅的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而我,是她赚钱的工具。焦大,与其说是我的保镖,其实是她安排在我身边的耳目。”
张逸眼神一凛。
“何捷,联系李胜利,围捕孔艳萍。”
“普通人抓不了她,这娘们很邪门,近她身的男人,没一个不让他甘心摆弄的,其实,我,我有女几个老婆,对这种女人敬而远之,但不知为什么,靠近她就迷迷糊糊的,但事事也清醒,记得清。不仅是我,王兴,荣子归在她眼里就是手中的子。”
“邪门还是有邪术?”
“焦大曾经说漏过一句,说孔艳萍的功夫在他们之上。其它的,我真不知道。”
王有强此时双眼无神,无力瘫软在地。
徐烽这时进来。
“资料传到,只有覆历,其余的一无所知。”
接着把孔艳萍的资料从小学至宣传部长的履厉一一详细道出。
“派人封住这里。其余人跟我走,带上王有强,围捕孔艳萍。”
这时李胜利电话打进。
“张书记,孔艳萍不在单位,也不在家,今天部里没人看见过她,包括她的秘书。”
电话听筒里李胜利的声音沉稳却带着一丝凝重,透过电波传入耳中,让整间屋子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张逸指尖轻轻摩挲着掌心刚取下的幽兰细针,针体泛着一层极淡的冷光,触感阴寒刺骨,绝非普通暗器可比。
他眸光骤然沉下,锐利的目光扫过瘫在地上形同废人的王有强,冷声开口:“不在单位,不在居所,人间蒸发?”
“是。”李胜利的声音再度传来,带着几分无奈,“我调动了省厅及汉江市局所有可用警力,封锁了她住所、市委宣传部大楼、她常去的会所和商圈,沿途监控逐一排查,从今早凌晨至今,没有半点出行轨迹,就像从来没出过门一样。”
诡异。
彻头彻尾的诡异。
堂堂汉江市委常委、宣传部长,身居高位的正厅级干部,凭空消失在了汉江市的地界里。
一旁的徐烽眉头紧锁,沉声道:“张书记,我刚刚核对完所有资料,孔艳萍的履历干净得过分,从小到大无任何污点,无不良社交记录,无大额不明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