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放入军帐之中,徐烽讶异于张逸的神乎其技,只短短一刻不到,人就被救去。
张逸丝丝温柔劲气注入孩童身上,化解了药毒之后,命徐烽派人送回。再走到天宫山脚时,脸上已经是寒冰一块。
“徐烽,带上百人,分成十个小队,在我身后百米处接应,开始血洗天宫。”
浓雾未散,血光再起。
张逸一步一步踏上那蜿蜒山路,足音几不可闻,可整座山峰像都在随他的脚步发寒。
他并没有刻意隐藏身形,但这山路明暗守卫发现他的身影,刚有动作,就己经被劲气贯胸而倒,这十几道防线,张逸在前碾压秒杀,徐烽在后所率百人基本无事可做。
半小时后,千余守卫或伤或死,不费一枪一弹,张逸到达了顶峰,站在了云顶天宫面前。
“果然宏伟奢华至极。”
张逸低声冷笑一声,脚步未停,稳步向前。
他身上刚劲涌出,仅仅抬手,五指轻张。
轰隆——
沉重万斤的朱红天宫巨门,骤然从中崩裂!
漫天木屑伴着纷飞的铜钉炸裂四散,厚重的门板应声轰然倒塌,砸在石砖地上,震起满地尘雾。
雾气顺着破门的缺口涌入大殿,将殿内温暖的吊灯吹得剧烈摇晃,光影斑驳,映得正在殿中准备配毒的焦大面容惊骇不己。
张逸的身影,踏着漫山寒雾,一步步踏入云顶天宫主殿。
“王有强,焦大,伏地就擒,或死。”
声音清朗,响彻整座山顶。
王有强正卧床酣睡,一个激灵被惊醒,而焦大却是满目惊疑望着张逸:这人是怎么上来的,难道十数道防卫,一千余人是摆设?
焦大左边暗捏着十数枚毒针,右手把配药抓在身后,两人皆怒目相对。
“想必你就是那位高手,来得真快,口气也大,除了伏首和死,还有第三种选择吗?还有,我那几个弟弟落你手上了吧?”
“你们没资格选。那几个没落我手上,去阎王殿报到了。”
焦大闻言瞳孔骤缩,攥着毒针的指节咔咔作响,周身药粉气息骤然浓烈:“好狠的小子!千余弟兄拦不住你,倒是小瞧了你几分本事。”
卧房内的王有强披着外袍踉跄冲出,脸上哪还有半分先前的从容,满眼暴戾死死锁住张逸:“焦大,杀了他”
话音未落,焦大已然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