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不做二不休,是吗?”
“对。”荣子归此时显得有气无力。
“车晓伟身上也中了针,才称病自愿退二线的吗?”
“他和我一样。不完全是病退,主要王有强想让王兴上,可惜我的推荐无果,上边空降了一位省长过来,王兴破格上升无望。”
张逸长叹了一声。
一省的一、二把手,被人操控,是多么可怕。
“你们不但可怜,可悲,但更是可恨。”
“你们可是掌握着千万百姓生死的主官呀!怎能听人摆布?现在告诉我,王有强,焦大去了哪里?你现在只有配合我,因为只有我,才能取针。”
“呵呵呵,现在取不取针又有什么意义,我早就想死了,但又不甘心。”荣子归此时老泪纵横。
“荣子归,你现在只有一条路,告诉我王有强的位置。”
“我可以说,但我警告你……别指望能抓活的……王有强那种疯子,绝不会束手就擒……”荣子归突然脸色潮红起来。
张逸眉头一皱,伸手去探他的脉搏,却发现指尖冰凉,脉象乱如麻絮。
“你做了什么?”张逸眼神骤冷。
荣子归艰难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早已空空如也。“刚才……趁你不注意……咬碎了藏在牙里的毒囊……解药我也没了,这针……拔不拔,都一样了……我,我确实该死。”
他死死抓住张逸的袖口,指甲几乎嵌进肉里,眼中爆发出最后一点疯狂的光:“去云顶天宫……别让他跑了……别让他再祸害…………”
话音未落,他的手重重垂下,眼睛却圆睁着,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再也无法闭合。
张逸看着眼前的尸体,冷笑一声:“呵呵,现在又有勇气去死了,早干嘛去了呢!”
“何捷,通知徐烽,转道云顶天宫,先围住,别轻举妄动,等我到来。”
张逸随后又去了一墙之隔的省政府,刚上任三月的省长正盯着桌上的批文怒火滔天。
“荣子归,他的手也伸得太长了,政府的事情他屡屡插手,这个项目他怎么能批,他想干嘛?”
“李省长,我们在常委会上没丁点优势,能怎么办?这几年,荣子归象换了个人,车省长也是性情大变,这些问题,我们要向上面反应,要采取措施才是上策。”
省长李胜利和常务副省长刘越两人在办公室里无奈发泄着怒气。这时门外有道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