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趁机再涌,这一次,竟隐隐传出低语,像无数人在耳边同时开口——
张逸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原来不是护院,是养鬼。这种阴毒手段,你们也练。”
他不再留手,劲力一提至三成。
两人大骇,一招间,并没伤到张逸分毫,高个还折了一只手。
“走。”两人欲要逃离。
哪料迎面一道劲气击来,如山压至。两人抬手欲挡,手还没伸出,人被劲气穿胸而过,两人双眼圆睁,仰倒在地。
“阴煞鬼雾,这两人不简单。”
张逸神识再展,这方圆千米,除了何捷还在车上呼吸酣睡,竟再无人声。
“坏了。王有强不在这里。不,应该是闻到风声,逃了。”
张逸奔回车上,叫醒何捷。
“走,去省委大院。找荣子归。王有强的庄园里没人。”
“您是怀疑有人通风报信?是荣子归?”
“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
何捷把车开出百米,张逸急忙叫停。此时张逸头冒冷汗。
“书记,怎么了?”
“坏了,老李他们有险!我,我犯错了。我中招了!”
张逸此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色苍白,头冒冷汗,他拿出手机,拨打李正山的电话。
能打通了,没人接!
再拔,还是不接。
打给徐震伟,情况如出一辙。
“老李,徐伯伯,你们倒是接电话呀!”
此时张逸异常焦急,他害怕自己的推断是正确的。
另一边厢。在汉江市汉江大桥,发生了惨烈的一幕:两辆军车燃起熊熊大火,桥面上横七竖八昏迷了五六十人,有三人被利刃穿胸而过,地上躺的全是身着军服的战士,一将星军服老者头上冒血,早己昏迷不醒。另一发白老者,手里紧握着手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大桥两端站满了凌晨早起开工的人们,他们不敢靠近,远远地观望着。
桥面手机铃声鹊起,一声,两声……。
一分钟,再一分钟……。
张逸此时在车里手中紧紧握着手机,手心里满是汗。
电话这时被接通,张逸心里一喜,忙说道:“老李,怎么不接电话。”
“我不是老李。”
话筒里传来一道陌生的男中音。
“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