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一阵炸呼。
张逸苦笑一声,接着把这一天一发生的事都简单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不是被惊到,而是属于那种久居高位者瞬间理清脉络的沉默。
随即,一道浑厚而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逸,我的兵,不用我下命令,现在你全权接管,想干啥干啥,妈了个巴子,拿我当枪使,明天一早,我就去找老荣讨个说法,还有那个政法委书记王兴,老子不把他打出屎来,老子跟他姓。”
张逸开着免提,话筒声音很大,现场三十余人尽数听得清清楚楚。
“多谢徐伯伯配合,不过有句话我要提醒您老,在我面前别老子老子的叫,我回去告诉几位老爷子,看看他们当初的兵,现在可是牛上天了!”
“还有,你的兵,真不行,我都没用几分钟。被我干倒也算是他们的荣幸了。”
张逸说完赶紧挂了电话。
这个徐震伟可是个火爆筒子,以前在几位老爷子面前也是口无遮拦地老子老子乱吼的粗鲁汉子,这电话一挂,免除了一顿的火力攻击,他倒是很期待明天王兴会不会被打出屎来。
徐震伟这边确实如张逸所料,兵被人打了,还得听被打人的命令。这火倒是不对张逸,是他出了枪,火都没开,就被干了。而且还不讨好,他的烧火棍子是帮人家递的。
这觉睡得好好的,被张逸搅了清梦,肚子一大把火没处发,这火爆脾气一下子喷了出来,凌晨点兵点将,亲自带上警卫连上鄂省省委大院去兴师问罪。而这是张逸始料未及的。
这边厢张逸打完电话,帮特种部队小队三十人解了麻筋软脉。
“都听到了吧?现在你们归我管。谁是领队?”
人群后排,一个晒得黝黑,二十四五岁的上尉往前半步,敬礼的动作标准得像尺子量过:“特种大队小组长,徐烽。我是今晚的领队。”
说完,靠近张逸,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哥,您在我爸面前说两句好话,您就,……就说经过一番苦战,才把我们干倒的。”
说完一脸通红望着张逸。
“你爸?”
“就是电话那个炸药筒子。哥,你别声张,部队里没几个人知道。”
靠,张逸不由得暗骂一字,自己把老徐家的小子给干了,他能想象徐震伟去找鄂省麻烦的热闹了,岂不知,一样是报仇不过夜的徐震伟己经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