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神棍猜对了!奖励你一套衣服。”
“那我呢,老板,我的衣服也湿了。”
“嗯,内裤一条,不能再多了。”
三人谈笑风生,而山坳口己是雨血相混,腥红遍地。
张逸看向夜空,朗声说道:“你们听着,念你们只是听令的战士,警员,不知其中内情,你们伤在皮肉,不在筋骨,限你们半小时内离开,不得有误!”
雨还在下,冲刷着地上的血色,却冲不散那股子的腥气。
半小时内,山坳口只剩下了压抑的喘息和车辆发动的轰鸣。没有人去扶文峰和赖永强,夜幕尽头,整个山坳重归死寂。
“老板,这帮人走得倒是挺快。”何捷甩了甩头上的雨水,眼神里还残留着刚才那场“神迹”带来的灼热,“接下来怎么办?这将军县,怕是要翻天了。”
“翻天?”
张逸低头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十点二十八分。
“这才哪到哪。反正我们在这等着。”
“还有人来?”
张逸敝了眼文峰和赖永强。
“没人来,就打到他们叫人来。如果这俩货不怕死的话。”
雨水冰凉,十分钟后,雨水把文峰和赖永强两人打醒,醒来之后,四顾却一脸茫然。
“别看了,这里就你们两人,你们就发扬轻伤不下火线的精神,去断案吧!”
说完,像稻草一样提起两人,走回至董家设立的灵堂前把两人丢下。
“好好看看墙上挂着的遗像,这到底是事故,还是纵火杀人案。”
文峰及赖永强此刻瑟瑟发抖,这短短几百米的进村之路,宛如修罗场,灵前二十余人,他们都认识,但这刻,他们怕了,因为这跪得直挺的人,都已经没了气息,经过雨水的浸淋,脸色发白,让人看着头皮炸裂。
张逸丢下人,就走。
赖永强挣扎坐起,手中颤颤巍巍从怀中掏出手机,慌乱拨着号码,而董浩看着他的所有动作,冷眼旁观,此刻己快至深夜,董家村依旧灯火通明,一众村民都走出家门,默不作声守在灵堂周围。
赖永强此刻忍住疼痛,心急如焚把手机贴在耳旁。
电话“嘟——嘟——”响了四声,终于被接通。
“又干嘛?”对面传来一个沙哑且带着浓重睡意的中年男声,背景里隐约还能听到麻将碰撞的哗啦声。
赖永强牙齿打颤,嘴唇青紫,他用尽力气嘶吼道:“李……李局!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