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书记这性子,今晚不死几个炮灰,怕是点不着鄂省这堆炸药。”老李叹了口气。
他是老纪检,办案无数,跟了张逸这一个多月,爽是爽了,但从未跟过有如此不按出牌套路的领导。
“李主任,你别说,书记办案快且明,而且他们不该杀吗?如果书记早来纪委,李哥也不至于……”
何捷一下没收住口,把老李的伤口又扯痛了起来。
“小何,我懂,这些人,是该杀,就应该杀!”
老李眼睛又红了起来,他望望那白幡飘飘的灵堂,又望了望独站路中的张逸,心头震动之下,对何捷说道:“别站着,给老板助威去,咱们可是战友。”
山坳深处,蓝光红芒旋转得更急,刺耳的警笛声越近越响,仿佛要刺破耳膜。
车队在距离村口山坳转弯处猛然刹停——领头的特警突击车横亘路中,稳稳停下,后面十几辆军卡及警用面包车也跟随着急停,车灯照射在张逸身上,晃得人都差点睁不开眼。
车顶喇叭嘶哑吼道:“前面的是什么人,快快让开,我们有紧急任务!”。
张逸站直着,手负身后,巍然不动。而这时,张逸身边多了两道人影,一左一右站在张逸身旁。
这时车队中央的警用越野车开门走出两人,赫然就是市局刑侦支队的文峰和副队赖永强。
两人走近,见了张逸,赖永强首先一指张逸:“小子,怎么又是你?你拦在这里做什么?”
“呵呵,我能做什么?划线呀!”
说完,手掌向下一划,这山坳泥路又多了条深深的划痕。
“以此为界,越过者,非死即残。”
“小子,你变魔术呢,你想唬谁?在将军县冒充将军后人,就应该把你抓拿归案,下午,你又袭警伤人,装神弄鬼,包庇罪犯,这几条罪,就等着把牢底坐穿吧!”文峰这时大步跨前,指着张逸怒喝。
张逸哈哈一笑,对身旁的老李和何捷打趣:“我用得着冒充吗?他说的好像是他自己吧!”
老李和何捷听了忍俊不禁,也大笑起来。心里暗忖:张家三代,随便扔出来一个,整个鄂省都接不住,还有其他几个老人,别说鄂省了,地球都得震上一震。
车灯刺目,将张逸三人的影子死死钉在路面上。
见三人无所顾忌哈哈哈大笑,文峰和赖永强脸色铁青,步步紧逼,身后陆续有特警、武警队员下车,枪械上膛的脆响在夜风里格外刺耳,空气瞬间绷到了极致。
张逸拉着老